“隨便問問。”
王璦看了他一會兒，把目光移回雜誌上。“有陽臺的。大一點的陽臺，可以種花。”
“就這個？”
“嗯。”
烏鴉的手指在她頭髮裡停了。
他看著她看了很久。
不是大別墅，不是大鑽戒，是一個大一點的陽臺，可以種花。
他把她的頭抬起來，低下頭，吻了她。
這個吻很深，很慢，帶著一種他說不出來的東西。
王璦被他吻得喘不上氣，用手推了推他的胸口。
“陳天雄……你今天又發什麼瘋……”
烏鴉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個人的呼吸攪在一起，又熱又亂。“沒發瘋。就是想親你。”
王璦看著他，嘴唇被他親紅了，眼睛裡有水光。她伸出手，捏住他的鼻子。“不許親了，看電視。”
烏鴉被她捏著鼻子，只能用嘴巴呼吸，樣子很滑稽。
他沒有掙開，就那麼張著嘴呼吸，眼睛彎彎地看著她。
王璦看著他那副樣子，沒忍住，笑了。
她一笑，捏鼻子的手就沒力氣了。烏鴉趁機又親了她一下，然後乖乖坐回去，讓她枕著自己的腿。
窗外的夜風把窗簾吹起來，帶著九龍城特有的悶熱和煙火氣。
遠處有人在唱卡拉OK，跑調跑到天涯海角，但唱得很投入。
烏鴉閉上眼睛，手指還在她頭髮裡慢慢梳理著。
他在想大飛，想陳浩南。但他沒有再去翻手機，沒有再去催荷蘭那邊的人。
該做的安排己經做了，剩下的就是等。
懷裡的人翻了個身，臉埋進他的腹部，手臂環住了他的腰。
她的呼吸透過T恤印在他的皮膚上，溫熱的，均勻的。
烏鴉低頭看了看她，伸手把掉在地上的雜誌撿起來放在茶几上，然後把毯子拉過來蓋在她身上。
她動了一下，往他懷裡縮了縮，像一隻找到了窩的貓。
烏鴉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背，感受著她呼吸的起伏。
外面的事，明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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