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了樓。
臥室的門開著，床鋪得整整齊齊，被子疊了，枕頭並排擺在床頭。
她的枕頭上面放著一隻小小的布偶，是一隻白色的兔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買的，之前沒見過。
浴巾疊好放在浴室架子上，黑色的長袖睡衣掛在衣鉤上。
窗戶開著一條縫，風吹進來，窗簾輕輕地動著。
她不在。
……
雷耀揚站在臥室門口，手插在褲袋裡，歪著頭想了一下。
車庫。
他轉身下樓，穿過客廳，從側門進了車庫。
車庫裡有三輛車——一輛黑色的賓士，他平時坐的那輛。
一輛銀色的寶馬，基本沒怎麼開過。
還有一輛墨綠色的吉普，是老款的，但保養得很好，車漆亮得像鏡子。
吉普不在。
墨綠色的那把小鑰匙，平時掛在玄關的鑰匙架上，和她的帆布包掛在一起。
他出門的時候那串鑰匙還在。
他回來的時候，車鑰匙和帆布包不在了。
……
雷耀揚站在車庫裡，忽然笑了。
他不知道為什麼笑。
可能是因為他以為自己回來會看到她睡午覺的樣子，或者坐在鞦韆上看書的樣子，或者蹲在花園裡用水管澆花的樣子。
他這幾天回來得晚，每次進門都看到她在家——在沙發上看書，在廚房裡倒水，在鋼琴前坐著看樂譜。
他就理所當然地以為她一首都在。
現在想想，他每天晚上九點以後才回來，就算她下午出門，他回來她也在。
她不是很少出門。
她只是在他回來之前回來了。
……
雷耀揚走回客廳，在沙發上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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