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嗎？”他拿勺子舀了一口，送到王璦嘴邊。
這個舉動的親暱程度讓王璦愣了一下，但她沒有躲開，張開嘴吃了那口杏仁露。
“還行。”她說。
“還行而己？”阿Ken笑著收回勺子，也不換新的就自己又舀了一口吃。
王璦看著他換都不換就接著吃，微微側臉。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上次我說的很清楚，不要跟著我。”
“我沒有跟著你。”阿Ken眨眨眼，“我只是剛好也想來這家糖水鋪吃甜品，正好看到你，順便幫你趕走了一隻蒼蠅而己。這不叫跟著，這叫偶遇。”
“狡辯。”王璦低聲說了一句，但語氣己經不像之前那麼冷了，帶著一點兒不易察覺的縱容。
阿Ken的笑意更深了。
他們聊了一會兒，阿Ken問她平時喜歡做什麼。
王璦不太喜歡多聊自己，但這個男人身上有一種讓人放鬆的東西——雖然她心裡始終對他有所保留，可跟他說話確實不累。
“教跳舞，偶爾逛街，看書，看雜誌。”
“不看電影？”阿Ken問。
“不常看。”
“有空帶你去看。”
王璦看著他，心裡有些微妙的觸動，過了兩秒搖搖頭：“不用，我不太愛去人多的地方。”
“那改天我帶你去個人少的地方。”阿Ken說這話的時候，眼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
王璦沒接話。
吃完糖水，兩人走出了鋪子。
……
香港的春天晚上還有點涼意，王璦下意識地把針織外套裹緊了一些。
阿Ken注意到她這個小動作，遲疑了一下，但遲遲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王璦走在前面，他在後面跟著。
路燈下，只有一個人的影子。
“……你到底要跟到什麼時候？”王璦停下來，側過身。
“送你到家門口。”阿Ken理所當然地說。
“不用。”
“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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