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走吧，我送你到樓下。”
女孩一首低著頭，偶爾偷偷看她一眼。
王璦沒有主動說話，也沒有再問任何問題。
送到樓下的時候，女孩轉身想說些什麼，王璦己經走出去了三步。
“姐姐！”女孩在後面喊了一聲。
王璦沒有回頭，只是抬手擺了擺。
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拖在潮溼的路面上，轉過街角就不見了。
女孩站在原地愣了很久，發現地上掉著一個東西——是王璦帆布袋子裡滑出來的一本漫畫週刊，封面是彩色的，畫著一個揮拳的少女。
女孩撿起來，想追上去，人己經沒了蹤影。
……
巷口。
王璦走後大概三分鐘，一輛黑色的轎車無聲無息地停在了巷口。
車窗緩緩降下來，露出Tony的半張臉。
他掃了一眼地上橫七豎八的兩個男人，又看了一眼變電箱上磕出的凹陷和磚牆上的血跡，慢慢地點上了一支菸。
副駕駛的門開啟，阿虎走下來，踢了踢地上那個昏過去的中年男人的腿。
那人癱軟得像條死狗，沒有任何反應。
阿虎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把臉轉過來看了一眼——下巴上有一個紅印。
“手勁不小。”阿虎說。
Tony沒有下車。
他把煙夾在指間，目光落在地上那碗被放在垃圾桶蓋子上的魚蛋上面。
魚蛋己經涼了，醬汁凝固成一坨暗紅色的膠狀物。
“拍到了？”他問。
阿虎朝黑暗中打了個手勢。
一個人影從二十米外的廣告牌後面探出頭來，手裡舉著一個微型攝像機，點了點頭。
Tony沒再說話。
車窗升了上去。
車內的空間很安靜，空調的冷風呼呼地吹著，隔著玻璃窗，外面的世界像是被罩了一層濾鏡。
Tony靠在真皮座椅上，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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