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在想什麼。
王璦把保鏢掉落的刀踢到兩人面前。
她彎腰，抓住彭輝的後領，把他提起來。
彭輝不知道吃了什麼，變得這麼胖，大概八十多公斤，王璦只能把彭輝扛在肩上，走出院子，穿過村子，走回停在路邊的車。
……
後車廂開啟，王璦翻出一塊防水的油布鋪在底上，把彭輝放進去，側躺著，面朝廂壁。
又拿出兩條尼龍繩，把他的腳踝和膝蓋分別綁好，系在車廂內側的掛鉤上。
彭輝在昏迷中動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含混的悶哼，但沒有醒。
王璦關上後備箱的門。
……
車燈亮起來，把前方的黑暗切開一道口子。
王璦看了一眼後視鏡，那個村莊在黑暗中靜悄悄的，沒有人追出來。
蟲鳴聲在身後漸漸遠去。
……
到邊境口岸的時候，天還沒亮。
王璦把車停在指定的位置，拿出手機，發了一條訊息。
過了不久，一輛沒有牌照的白色麵包車開過來，停在對面。
兩個穿便裝的男人從車上下來，跟王璦交接。
他們把彭輝從後備箱裡抬出來，解開繩子，看了一眼他嘴裡塞的布條，對視了一眼。
“活的，沒傷。”其中一個男人說，語氣裡帶著一點意外。
……
麵包車開走了，尾燈在夜色中漸漸遠去。
王璦靠在車門上，仰頭看了一眼天。
月亮從雲層後面露出來了，不太圓，但很亮。
她從腰包裡把弩拆開，零件用軟布包好，又塞回去。
拉鍊拉好，拍了拍。
然後她上了車，發動引擎，開到達班的時候，天剛矇矇亮。
院子裡的燈還沒關，昏黃地亮著，在晨光中顯得有氣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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