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用小號進去看了一眼,沒有說話,潛水了。群裡最新的一條訊息是張小雨發的。
內容是“這個月的工資比我上個月多了兩千塊!兩千塊!我能買多少杯奶茶啊!”下面跟了一串“同喜同喜”和“江總大氣”的接龍。
江亦用小號看了一會兒,滿意地點了點頭,退出了群聊,沒有發言。
他覺得暫時沒必要發言,等他收集夠了情報再說。
他把手機放下,又坐了一會兒,覺得無聊了。坐在椅子上沒有一個姿勢讓他覺得舒服。
他心裡清楚自己就不是上班的料。上輩子在錄音棚裡,他的工作時間是從傍晚開始的,白天是他賴床和刷影片的專屬時間段。
那時候窮,但窮得理直氣壯反正也沒人規定作曲人必須幾點上班。
這輩子有錢了,更坐不住了。以前至少還有為了生存的壓力把他按在椅子上,現在連這點壓力都沒了,他就像一個被剪斷了繩子的氣球,飄到哪兒算哪兒,飄到哪兒都覺得沒意思。
他站起來,拄著柺杖出了辦公室,又在辦公區溜達了一圈。
每個人都在認真工作,張小雨的鍵盤敲得噼裡啪啦響,老趙從倉庫裡搬出了一箱不知道什麼東西。
江亦站在辦公區中間,看了一圈,忽然有一種我這個老闆好像也沒什麼用的恍惚感。
“今天江總高興,”
他拄著柺杖站著,聲音不大,但足夠讓整個辦公區的人都聽到,“請全體員工喝奶茶。溫阮,你點,我報銷。”
辦公區安靜了一秒,然後炸開了。
張小雨第一個喊出來,“江總大氣!”聲音大得連樓下王大爺大概都聽到了。
莉莉跟著喊了一聲“謝謝江總”。老趙在倉庫門口露出了一個憨厚的笑。就連前臺的李姐都從工位上探出了半個身子,嘴裡說著“江總真好”,臉上笑成了一朵花。
在一陣陣“江總大氣”和“謝謝江總”的聲浪中,江亦拄著柺杖走出了公司大門。
他覺得自己今天這個老闆當得還算稱職,錢花了,員工開心了,他走了,三方都滿意,堪稱完美。
張叔把車停在一家小飯館門口,不是什麼高檔餐廳,就是馬路邊那種看著乾淨選單上有圖片,老闆會站在門口跟你打招呼的家常菜館。
江亦點了三個菜,紅燒肉。清炒時蔬。番茄蛋湯。
張叔跟他一起吃的,兩個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吃得很快,話不多。江亦吃了兩碗米飯,紅燒肉吃了大半盤,番茄蛋湯喝了三碗。吃完擦嘴,結賬,走人。
回到公寓,江亦換了鞋,把柺杖靠回牆邊,整個人往沙發上一倒,長舒了一口氣,拿起手機開啟B站,翻到了《鍛刀大賽》。這期他看過,但他不介意再看一遍。他在沙發上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正要按下播放鍵,陽臺的方向傳來一陣聲音。
是歌聲。隔著推拉門,那個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客廳裡,每一個音節都清清楚楚地從陽臺的縫隙裡滲進來。
蘇漾。
江亦把手機扣在茶几上,嘆了口氣。像一個父親聽說女兒又熬夜了的那種無奈。
他讓她好好休息,別練歌了,養嗓子。現在倒好,不去公司練了,在家練上了。
這姑娘,你讓她休息跟讓作者戒菸一樣難,你不看著她,她就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練。
他聽了一會兒,蘇漾在唱《起風了》,副歌的部分比錄音棚那次更穩了一些,氣息的控制更從容了一些。
。刺的來出辨分能才聽覆反有只,的微細種那到聽能你,了天幾前如不經已態狀子嗓的但,的聽好是
。息訊條了發漾蘇給,機手起拿,來起坐上發沙從亦江
”。方地個去我和,上帶匙鑰黑小把你。你等棚車下樓在我“
。杖柺好拿,鞋的門出上換,來起站上發沙從他,息訊完發
。了目淚,援支謝,更加者讀的禮送為章一這
!字碼就去不都哪我,漲一漲能料資好最一五!更催點點了忘別!長不喝海吃胡!樂快一五位各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