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唇角輕扯,“劉醫生,我和我爺爺都可以接受組織的調查。”
“但是如果調查結果證明我爺爺來醫院合情合理,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交代?”
劉紅軍放在桌上的手微微用力,他冷著臉開口,“我需要給你什麼交代?”
他是挑唆了一些,但是最終舉報是這些人做的,跟他有什麼關係。
冷哼一聲,“小蘇醫生,我知道你給部隊捐贈了藥方,但是這不是你在部隊作威作福欺負老人的理由。”
“我在醫院幹了十幾年了,你剛才煽動眾人給我頭上亂扣帽子的事我還沒跟你計較呢。”
蘇悅輕嗤,“你說我煽動眾人給你扣帽子,行啊!”
“醫院裡看診都有記錄,咱們到時候一查便知,正好看看你到底有沒有佔著崗位不做事光領工資。”
劉紅軍這下是真急了。
這幾天他夥同同診室其他三人一起孤立蘇瑞銘,故意將蘇瑞銘以前是京市大醫院院長的事情散播了出去。
使得來看病的病人都去找蘇瑞銘看病,他帶著其他三人在旁邊躲清閒。
他自認為自己這件事做得天衣無縫,就算是蘇悅找上來也拿自己沒辦法。
只是沒想到蘇悅竟然這麼難對付。
牙關緊咬,正急呢,視線餘光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陳建功。
眼睛一亮,趕緊起身,語氣殷切,“陳院長,您來了。”
陳建功衝著他微微頷首,“劉醫生。”
視線掠過站在一旁的蘇悅,他唇角揚起一抹笑,“悅悅,你怎麼在這裡?”
蘇悅還沒說話,劉紅軍就已經開口了。
“小蘇醫生是過來看蘇醫生的。”
他說著,嘆了一口氣,一個四十多歲的人,硬生生擠出一抹委屈的樣子。
“陳院長,您可一定得為我們做主啊,我們好好地在診室裡待著,小蘇醫生過來就給我們扣帽子,說我們光拿工資不幹事。”
“我冤枉啊!是這些病人不知道從哪裡聽說了蘇醫生以前的身份,一個個都爭著搶著要找蘇醫生看病,我們也沒辦法啊!”
他是故意說的我們,為的就是讓同診室那三個一直裝鵪鶉保持沉默的組員明白。
他們是一夥的。
不出他所料,他這話一齣,其他三人也反應了過來。
“陳院長,這些天我們看診的病人雖然不多,但是我們也沒閒著,一直有幫蘇醫生打下手的。”
陳建功站在原地,聽著劉紅軍幾人的話。
那會兒蘇悅和劉紅軍剛吵起來的時候,他就過來了,一直在門口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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