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撐在地上,從地上爬起來,朝著蘇悅就衝了過來。
一邊衝一邊喊,「你個小賤人,快讓保衛部那邊把我男人放出來。」
蘇悅還沒來得及動作,陸野已經抬手攔住了張二妮。
「幹什麼!」陸野冷聲開口。
「你男人是被保衛部抓走的,你要找就去找保衛部,找我們做什麼。」
張二妮被陸野看著,碰不到蘇悅。
她還記得上次陸野和保衛部的人一起來家裡找劉翠翠,緊接著劉翠翠就被帶走,後面就直接被送去了西北那邊的農場。
再也沒回來後。
眼裡升起一抹害怕,不過想到還被關著的劉紅軍,她又強撐著膽氣。
「陸團長,我知道你是當官的,可是你也不能就這麼看著你媳婦欺負我們這些平頭百姓啊!」
她扯著嗓子嚎,「我閨女已經被你們害得去了農場,現在你們還要害我男人,這還有沒有天理啊!」
她一邊嚎,一邊伸手去推陸野。
推不開,她眼裡升起一抹狠意,突然低頭,朝著陸野攔著自己的胳膊張開了嘴。
蘇悅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她身上。
察覺到她的動作,快速抬手,將手裡的鐮刀把塞到了她面前。
張二妮根本沒想到她會這麼做,牙齒死死咬在了鐮刀把上。
她剛才是故意的,所以這一下子用盡了全力。
鐮刀把是木頭的,她牙齒被硌得生疼,疼得眼淚都冒出來了。
抬手捂住自己的嘴,疼得嚎了起來,剛才是裝的,這次是真的嚎。
眼淚鼻涕控制不住地流了出來。
蘇悅嫌棄地看了一眼鐮刀把上粘上的口水。
目光再次落在張二妮身上。
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這位嬸子你可真有意思,哭得跟唱戲一樣,唱得這麼有勁,建軍節的時候怎麼沒去臺上表演呢。」
她這話剛一說完,旁邊的劉翠芬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誰說不是呢,張二妮,我還是第一次知道你這麼會唱戲,以後要是有機會了,一定要多唱一唱啊。」
旁邊圍觀的眾人本來還在看熱鬧,這會兒聽著蘇悅和劉翠芬的話,也都笑了起來。
有人開口,「要我看十一國慶的時候,乾脆就讓張二妮上去表演吧,我一定鼓掌。」
張二妮捂著自己生疼的牙,聽著這些人的話,氣得眼睛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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