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送來得及時,大人和孩子暫時都沒事,但必須立刻停止超負荷工作,尤其不能再上一線,回去後臥床靜養最少一個星期。不然,胎兒怕是很難保住。”
頓了頓,老院長再度開口:“簡單點說,小姑娘眼下存在先兆性流產徵兆,絕對不能再有一絲半點馬虎。”
陳紅波滿是慚愧:“是我不好,沒能勸下小蘇多休息。”
南音自打被調到機修車間,日常表現陳紅波這個主任都看在眼裡。
工作認真盡責,不叫苦喊累,不僅把本職工作做得好,還加班加點翻譯洋文說明書和維修手冊,除了這些外,下了班自願花費一小時給車間工友們掃盲。
簡直就像是個陀螺,一天天忙個不停。
近日來更甚,將中午休息時間都用在了工作上。
今日來廠裡修機器,也是主動放棄在家休息,一進車間便二話不說檢修機器。
難怪張院長要用驢來形容蘇南音同志的工作強度……
趙德旺聽了張院長的話,直接漲紅了臉,搓著滿是老繭的大手,一臉愧疚:
“都怪我!之前還眼睜睜地看著蘇工蹲在地上修了半天機器……這要是出了啥事,我老趙心裡這輩子都難安!”
走廊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陳紅波是越想越懊惱,越懊惱就越慚愧,不由得跺了跺腳:
“老張,小蘇新婚不過仨月,我壓根不知道她有身孕,而小蘇自己怕是多半也不知道。
要是我早知道,說什麼都不會讓她繼續留在我們車間裡!”
“行了,你現在懊惱有啥用?”
張院長淡淡地掃了他一眼,沉聲說:“我會把小姑娘的情況如實彙報給廠領導,看廠裡接下來會做出怎樣的安排。”
陳紅波沒出聲,就聽張院長又說:“差點忘了,小姑娘懷的是雙胎,這種情況就更得多注意。”
“雙胎?”
陳紅波和趙德旺等工人師傅一個個面露驚詫,見張院長點頭,他們頓時又是一陣後怕,慶幸把南音送過來得及時。
毫無疑問,雷秀英也是一陣慶幸。
“醫生,那大人和胎兒眼下情況如何?”
她回過神,開口就問了張院長一句。
“小姑娘和她腹中胎兒的情況初步穩定了下來。但你們得謹記我剛才說的,小姑娘的工作環境得換,
同時不能再勞累,並且須得臥床靜養至少一個星期,日常多補充補充營養,這幾點萬不能有一絲馬虎!”
張院長說著,語氣變得鄭重,將他之前提到過的著重強調了一遍。
“好的,我知道了!”
雷秀英神色認真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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