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聽完他的話,一時間只覺語塞。
房間裡的空氣也像是凝滯了一般,蘇南嶼久等不到南音開口,心裡不由得嘆口氣。
好憋屈啊!
這就是被妹妹拿捏住的感受。
蘇南嶼有苦說不出,禁不住扶額,苦口婆心地說:
“音音,不管是爸還是我,我們一心都是為了你好,如果你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那我們說再多也只是徒勞。
但你得想清楚,一旦你真的……我和爸還有大哥會如何,剛才我已經說過,要是你想我們那樣,就儘管折騰自己的身體,將我說得當成耳旁風好了。”
“二哥,我真的知道錯了。”
南音的語氣誠懇了很多,清亮的眼眸裡也寫滿了真誠:
“你放心,也讓爸爸放心,我不會再拿自己的身體當兒戲。”
許是覺得自己說的話分量不夠重,她頓了頓又補充:
“從今往後,我會勞逸結合,絕對不會一門心思只顧著工作。再就是……”
半晌,蘇南音沒等來她的後話,眸光微不可察地閃了一下,故作若有所思,問:“再就是什麼?”
“二哥,我知道賀靳川這次的任務不簡單,也確實很擔心他的安危,因此為了不時刻去想些有的沒的,便讓自己儘可能地忙起來……”
說到這,南音停頓了片刻,眼裡染上些許遲疑,這才接著說:
“我不知道自己懷了身孕……二哥,要是我早知道的話……”
“什麼?你懷孕了?!”
蘇南嶼滿目驚詫,張開的嘴遲遲沒有合上。
“二哥,爸爸沒跟你說嗎?”
南音疑惑地看著他。
“不,爸提到過,是我急著上樓來看你,沒太聽清楚。”
蘇南嶼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卻對老父親充滿怨念。
——妹妹懷孕如此重要的事,怎就沒向他提起?
這還是親爸嗎?
“是這樣啊。”
南音倒沒多想,只因蘇南嶼臉上此刻看不出半分異常。
或者說,他這一刻的神色要多坦然就有多坦然,即便換蘇志國這樣的老偵查,或是賀靳川那樣的“活閻王”站在他面前,也難看出他有絲毫心虛。
足見蘇南嶼的心理素質非同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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