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姨媽術後從危重病房轉到普通病房不到一天,便腦部大出血沒了,這事怎麼想都覺得蹊蹺。
還有,你在這個家裡給蘇伯伯喝的水裡放了什麼,我和沈峰皆看在了眼裡。”
“啪”一聲脆響,夏慧蘭甩出一巴掌。
她臉色陰沉,咬牙切齒,低聲一字一句地說:“我辛辛苦苦養大你,難道就為了養出一隻白眼狼嗎?”
“我……”
沈薇薇捂住被打的那半張臉,半晌道不出後話。
她都說了些什麼?
沈薇薇泫然欲泣,楚楚可憐地說:
“媽,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說出了那些話……你,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真不是故意的……”
夏慧蘭只是冷眼看著她,沒給她隻言片語回應。
“媽……”
沈薇薇癟了癟嘴,輕喚母親夏慧蘭。
她的語氣裡滿是鼻音,那委屈勁兒幾乎是從周身每個毛孔裡散發出來的,但夏慧蘭還是沉默不語。
“媽,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說那些話,惹你不開心,要不你再打我兩下出出氣?!”
沈薇薇臉上此時佈滿淚水,拉著夏慧蘭的手往自己臉頰靠近。
夏慧蘭卻抽回了手,面無表情說:“在我面前你若是繼續像今天這樣口無遮攔,日後就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媽,我其實是想說你格局大……而非刻意把那些陳年舊事扯出來。”
沈薇薇攥住她的手晃了晃,小心翼翼地試探著說:
“今天我過來找你,一方面是想要你給我點錢,另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我想徵求你的意見……”
夏慧蘭倒沒再抽出手,垂眼靜候她的後話。
“事情是這樣的……媽,你說顧衛東會不會怨我啊?可我要不那樣做的話,不知道還得等多長時間才能嫁給他。
而且宋悠然也喜歡顧衛東,萬一顧家中意她做長媳,豈不是就沒我什麼事了?”
沈薇薇可不擔心廠裡其他未婚女性對顧衛東有心思,在她看來,那些人與陰溝裡的老鼠無區別,只會在暗地裡去關注顧衛東。
譬如崔婷。
明明喜歡顧衛東,卻自卑不敢表明心意,用幫忙擦桌椅、打水這樣的舉動,來表達自己的心意。
說白了,這就是“瞎子點燈”,白費蠟。
“你要怎麼動這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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