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察覺到她的視線，他扭頭看過來，深邃的目光燙了她一下。
聞泠收回視線，繼續對著鏡子刷牙。
刷完關上門，躺進浴缸裡，泡了半個小時還沒出去。
虞越錚有些擔心，起身去敲門。
隨著一陣水翻起浪的聲音，聞泠回他：“你先睡，我再泡一會。”
虞越錚沉默片刻，說：“明早我要回去。”
所以他們相處的時間只剩這個晚上。
聞泠心裡也清楚。
虞越錚坐了一晚上的車來見她，她心裡是很開心的，也許這就夠了。
“我馬上！”聞泠衝完澡出去，頭髮也沒擦，水順著發尖淌在她的脖子和鎖骨上。
虞越錚拿起毛巾過去，蓋住她的腦袋，連帶著眼睛也遮住一部分，輕輕地擦著。
玫瑰花的香氣和凜冽的薄荷纏繞在一起。
虞越錚擦拭頭髮的動作逐漸慢下來。
聞泠疑惑抬頭，毛巾遮住她全部的眼睛，只露出鼻尖和嘴唇。
紅唇欲滴。
虞越錚低頭，輕輕含住她的唇瓣。
聞泠伸手拿下毛巾，看清了面前閉著眼親吻他的男人，微微張唇，回應。
一個小小的火苗子，瞬間點燃虞越錚。
老房子著火了。
一發不可收拾。
虞越錚兩手將她提起，聞泠雙腿環住他的腰，忘情地回應著。
躺在床上時，虞越錚伸手要去關燈，手腕被聞泠捉住。
聞泠睜開水霧般的眼睛，微喘著氣說：“別關。”
虞越錚喉結滾動：“好。”
這次沒關燈。
兩人糾纏的身影映在牆面上。
虞越錚的襯衫釦子全部解開，聞泠卻被抱著反了個面。
她依然沒能看清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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