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病弱青梅21
“時野哥哥。”她輕聲說。
“嗯？”
“謝謝你。今天很開心。”
她看著他，眼睛裡有開心，有釋然，還有很多很多他看不懂的東西。
那些東西混在一起，讓她的眼神變得很深，深得他看不透。
陸時野心裡忽然湧上一股奇怪的感覺。
他說不清是什麼，就是莫名地......心慌。
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從他手裡滑走。
他想握，卻抓不住。
“那你早點休息。”他說，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
“嗯。時野哥哥也早點休息。”
轉身，推開門，走了進去。
門緩緩合上，在江挽月的背後是暗無光亮的黑暗。她的臉跟著一點一點消失在門縫裡。
先是側臉，然後是額頭，最後是那雙明亮的眼睛。
就在門快要關上的那一刻，陸時野突然伸手，一把撐住了門板。
門停了。
江挽月在裡面轉過身，隔著那條越來越窄的門縫看他，眼神里帶著疑惑。
陸時野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腦子一片空白。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伸手。只是那一瞬間，心裡有個聲音在喊：
不要關，不要讓她關上門。
可門開了，他看著她的臉，卻什麼都說不出口。
過了好幾秒，他才慢慢收回手。
“沒什麼。”他說，聲音有點乾澀，“就是......想和你說一句晚安。”
江挽月看著他，看了幾秒，然後輕輕笑了。
“晚安，時野哥哥。”
“晚安。”
門終於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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