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斐之先生。”
沉默。
電話那頭的人以為訊號不好，又喊了兩聲：“林小姐？您還在嗎？”
林挽月閉了閉眼。
“在，”她說，“地址在哪兒？我一會兒就到。”
對方報了一串地址——城東的一家酒吧，會員制，私密性很好，不是普通人能進去的地方。
電話結束通話後，林挽月坐在床邊，看著已經黑了的螢幕，沉默了很久。
螢幕上映出她的臉。
素顏，頭髮隨意地披散著，身上是一件白色的絲質睡衣，整個人看起來慵懶而鬆散。
她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站起來，走到衣帽間。
她換了一條深色的牛仔褲，一件黑色的高領毛衣，外面套了一件卡其色的風衣。頭髮沒有扎，只是用手指梳了梳，讓它們自然垂落在肩頭。
她對著衣帽間的鏡子看了一眼自己。
鏡子裡的女人面色蒼白，嘴唇的顏色淡得像沒有血色。
想了想，還是轉身從梳妝檯上拿了一支口紅，塗了一層薄薄的豆沙色。
透過鏡子，面容的氣色看起來好了一些。
拿起床頭櫃上的車鑰匙和手機，走出別墅門。
酒吧在城東的一條僻靜街道上，門口沒有招牌，只有一扇深色木門，看起來像一處私人住宅。
林挽月推門進去的時候，裡面很安靜。
燈光昏暗，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和酒味混在一起的氣息，不是那種嘈雜的酒吧，更像是一個安靜的私人會所。
一個穿著制服的服務員迎上來，看到她，眼睛亮了一下。
“林小姐？您來了，顧先生在裡面。”
他領著林挽月穿過一條走廊，推開最裡面一扇門。
林挽月站在門口，看著裡面的人..
顧斐之靠在沙發上，眼睛閉著，眉頭微蹙。
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隨手搭在沙發扶手上，襯衫的袖口挽到了小臂，露出一截線條分明的手臂。
領口解開了兩顆釦子，鎖骨若隱若現。
茶几上擺著幾瓶酒，有的已經空了，有的還剩大半。
空氣裡瀰漫著濃烈的酒味，混著檀香，味道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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