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嗎？”
“你見過的，上次那個活動——”
“我不記得了。”
他出聲打斷她，語氣乾脆。
林挽月瞧著他那副明明在意得不行卻還要裝出隨口一問的樣子，沒有戳穿他。
“反正是工作。”她說。
“我知道。”
“劇本就是這樣寫的。”
“我知道。”
“我又不是真的喜歡他。”
“我知道。”
三個“我知道”，一句比一句快，一句比一句用力。像在說服自己，又像在給自己打預防針。
而在這場戲拍完的這天，顧斐之破天荒地沒有來接她。
打電話過去，他只說公司在開會，走不開。
聲音很正常，沒有什麼異樣。
林挽月掛了電話，想了想，還是讓孫曼妍調轉車頭，開到了斐盛集團樓下。
辦公室的燈還亮著。推開門的時候，顧斐之正坐在辦公桌前，面前攤著一份檔案。
只不過檔案拿倒了。
出神地的眸子看見是林挽月進來，立馬把檔案翻過來，動作快得像做賊。
“你怎麼來了？”
“來查崗。”
“查什麼崗？”
“查某個人有沒有在吃醋。”
“我沒有吃醋。”他否認得很快，低垂下的眼眸和表情都透著“我現在很不開心，我很希望你可以哄哄我”。
林挽月走過去，走到他面前，彎下腰，雙手撐在他椅子的扶手上，臉湊近他。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到能看清對方睫毛的弧度。
“你真的沒有？”
顧斐之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喉結上下滾了一下，仍舊固執地逞強：“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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