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
老癢:……
老警察:……
吳所謂:……
西個人沉默的看著逼近的幾輛警車,隨後是十幾個全副武裝的警察以及披著睡衣,被保護在警察中間的趙大寶奶奶和媽媽。
是誰報的警,一目瞭然。
吳所謂安靜了兩秒,若無其事的在周圍舉起的黑漆漆手槍威懾下,對著兩人打招呼:“奶奶好,阿姨好。”
趙大寶奶奶安靜兩秒,視線落在旁邊眉眼間和吳所謂十分相似的少年人身上。
隨後她的視線從吳邪身上移開,看向旁邊那個雖然長得還算不錯,但總給人一種不懷好意的少年身上。
遲疑的詢問:“小謂?是他們把你綁架到這裡的嗎?”
吳所謂乖巧搖頭:“他們是我哥哥。”
老太太沉默了。
淑芳也注意到這裡的不對勁兒,但更多的是鼻翼間揮散不去的刺鼻味道
她眼神銳利:“硝煙味!”
她當過兵,上過戰場,聽過槍聲,戰場的經歷讓她在聽到聲音的瞬間就被驚醒。
她仔細分辨了一下,雖然這個聲響距離她所在地有點距離,但卻十分像是雙方交戰的槍響。
她沒有絲毫猶豫的撥通了電話,若是假的自然萬事大吉,但就怕是真的。
吳所謂、吳邪和老癢在淑芳說完話後,首接安靜如雞。
吳所謂三人這個時候也發現不對了。
若是說他們在放煙花,可是放完的煙花被吳所謂丟進了水裡,不知道順著水流去哪兒了,連個證據都沒有。
不過……
三人用看救世主的眼神看向老警察,雖然沒有證據但是他們有證人啊!
手裡握槍的幾個警察警惕逼近:“槍在哪兒?”
被寄予厚望的老警察清了下嗓子:“那個,同志們,這三個孩子玩的是煙花,不是槍。”
聽到老警察聲音的警察用手電筒堪稱寸寸掃描的照射了一下週圍,隨後似笑非笑的看著老警察:“煙花?”
老警察猛然想到順著溪流飄走的煙花筒,一時間無言以對。
壞了,證據沒了!
他張張嘴,欲言又止了半天才指了指溪流:“讓那個孩子扔水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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