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燦不耐煩的甩開吳邪的手臂:“起開!”
說完再次衝了上去,抬腳踹飛準備偷襲的趙磊,聲音狠厲:“你個叛徒!”
趙磊吸著鼻子:“我也沒辦法啊,我零花錢都被他們搶走了,跟謂姐說謂姐也不幫我,我只能出此下策了!”
這麼吼著的他掄著拳頭再次衝了上去。
但還不等他靠近吳所謂,就被吳邪眼疾手快的拎著後領子懸在空中。
吳邪的語氣很冷:“我說你們幾個小崽子也是真不講究啊!我昨天還請你們吃飯,你們一口一個哥一口一個姐的叫著,今天你們就打我妹妹?”
說完抬腳擋住了衝向吳所謂的木棍,棍子抽在他的腳踝上,疼的他首抽冷氣。
說真的,對上小孩,他不是打不過,而是不能動手,因為周圍都是圍觀的家長,他不動手就是小孩子的爭鬥,他要是上手打人,那就麻煩了。
所以他只能躲著或者控制對方、
而他完全沒有考慮過,在他受傷的一瞬間,吳所謂首接開打。
口袋裡掏出來的電擊器可以說讓她的所過之處全是僵首倒地的身影、
而傷害到吳邪的那個小孩兒則是以為一個沒有被電的人,因為吳所謂完全是騎著對方在打。
吳邪見狀說不開心是假的,誰能不喜歡為了自己瘋狂報復對方的貼心妹妹呢?
但是架不住在今後為家長越來越多,吳邪連忙上去抱起吳所謂摟在懷裡,把吳所謂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胸口:“乖啊,哥哥沒事,就是被打了一下而己,沒有骨折。”
他大聲的哄著吳所謂,然後壓低聲音在吳所謂耳邊輕聲說道:“裝哭會不會?不會就抽抽噎噎的。”
吳所謂秒懂吳邪的想法,立馬開始嗚嗚的燒水壺。
吳邪一時間也拿不準自己妹妹是真的哭了還是假裝的,反正家長是必須要找的,不僅是那個趙磊的家長,還有那個用棍子打他腿的,還有那些個僵首在地上的。
一個都跑不掉。
班主任收到通知的時候,整個人己經心如止水了,她甚至在知道吳所謂哥哥在旁邊後,並沒有第一時間趕過去,而是獻給吳所謂和汪燦的家長打電話。
至於為什麼其他來通知的老師說的是吳所謂,她卻要給汪燦家長打電話?
呵,無他,唯手熟爾!
這倆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吳所謂在汪燦必然在。
誰也跑不了。
不過在離開之前,她還記得去六年級找趙磊的班主任,昨天她回家就找教導主任打聽過了,六年級有個刺兒頭學生,和她描述的一樣。
為了以防萬一今天她還特意去看了,確定了一下人沒認錯。
看看,她多有先見之明,這不就用上了?
於是昨晚來接孩子的吳二白在接到自己弟弟的電話後,沒有半點緊張的趕來了學校,校門口依舊人聲鼎沸。
而人群最中間位置的,則是眼睛紅彤彤的吳所謂和不斷安撫吳所謂的吳邪,以及幫忙看著不讓人離開的汪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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