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這個師傅吳所謂會真的尊重關心嗎?
他剛要開口學著自己見到過的樣子擺擺師父的譜,教育吳所謂要尊師重道,就被那個東西突然懟臉。
不等陳皮說話,吳所謂就把自己掌機舉到陳皮面前給他看:“師父別擔心,你看這上面的資料,黑老師和張老師的生命體徵很穩定,沒有生命危險。”
後仰了一點,陳皮看著吳所謂遞過來的小小螢幕,緩緩眨巴了好幾下眼睛。
說實話,看不懂。
上面雖然有文字,數字,但是更多的還是鳥文。
單獨拿出來每一個他都能給吳所謂一個發音,可結合到一起他就不清楚了。
但陳皮能在徒弟面前露怯嗎?
於是乎陳皮嚴肅觀察螢幕兩秒,認真點頭:“嗯,那我就放心了。”
實際上陳皮心裡己經在想現在都發展到這個程度了嗎?
拿著遊戲機擺弄兩下就能看到人體資料?
他怎麼沒聽說過呢?
是他廣西那邊訊息落後了?
不管陳皮心裡怎麼想的,人中位置被按到發紫發黑的黑瞎子悠悠轉醒了。
他很久沒有感受到這種輕鬆,一開始在吳所謂臥室打地鋪的時候,睡眠中會有這種輕鬆感,但白天那種短暫的輕鬆,卻會顯得其他時候更加痛苦。
而且他覺得張起靈說的對,哪怕他的目的是治病,但半夜在孩子臥室裡打地鋪確實不好說也不好聽。
所以現在除了發病的時候,他一般都是自己硬挺。
可現在……
黑瞎子睜開雙眼視線在周圍掃了一圈,天色擦黑,還不到吳所謂睡眠的時間啊。
他坐首身體,健康的沒有絲毫病痛的身體有一瞬讓黑瞎子環視自己死了,甚至可能還作為鬼上到別人身上。
黑瞎子抬起自己的手看著手掌上熟悉的疤痕,位置都沒有變化,昨晚去掏玉璽時候留下的小口子也依舊存在,看癒合程度,最多三天就能好全。
就在他思考到時候,陳皮的那張蒼老的老臉突然出現在眼前。
恍惚看到粽子的黑瞎子,條件反射揮出一拳。
萬幸陳皮身手沒有退步,輕鬆躲過。
不過他臉色不太好看:“醒了就別裝死,起來把啞巴張挪個地方。”
黑瞎子茫然的眨眨眼:“啞巴張?他怎麼了?”
吳所謂從他身後冒頭,擠到他的懷裡,眼含擔憂:“老師你怎麼樣?”
黑瞎子在看到吳所謂的瞬間,方才被迷霧籠罩的思緒驟然清明,是了,之前吳所謂狀態不對,他和啞巴過去檢查吳所謂的情況,緊接著孩子開始過度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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