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連環拍了下解雨臣的肩膀:“謝了小花。”
解雨臣搖頭:“三叔客氣,都是小謂自己爭氣,我什麼都沒做。”
他也確實是什麼都來得及做,至於那群黃毛……
有陳皮在,用不著他髒了自己的手。
而且他們但凡有腦子,就知道綁架孩子和盜墓殺人哪個判得更重。
解連環的視線落在趙浩然和趙浩然的小姨夫身上:“兩位是?”
趙浩然小姨夫立刻整理著裝:“您好,我是趙浩然的小姨夫,是來作證的。”
最開始描述內容的趙浩然,看得出來這個孩子是個武俠迷,什麼凌空飛躍,空翻點穴的,給這孩子自己說的熱血沸騰。
而警察記錄筆錄的手則是微微僵硬,不是,這孩子是認真的嗎?
悄悄抬頭看了眼孩子的表情,壞了,認真的。
而吳所謂則是坐在解連環的懷裡垂著頭,心中大喊壞了壞了。
她專門找的死衚衕,專門找的沒有監控的地方,結果居然有兩個目擊證人嗎!
吳所謂深吸口氣,沒關係的,趙浩然不靠譜,但是他還有個成年人小姨夫,大人說話的時候總不會如此誇張。
事實證明吳所謂想的太美了,現實是趙浩然的小姨夫比趙浩然,還要誇張!
可能是因為他是做導演的吧,在他的描述中,吳所謂就是個臨危不亂的大俠,什麼雖千萬人吾往矣的話,那是脫口而出,半點害羞都沒有。
什麼腰身如弓,什麼陣陣勁風,聽的解連環這個作為家長的都尷尬的不行。
視線從趙浩然和他小姨夫身上掃過,又落回吳所謂身上,認真的嗎?
他女兒才多大啊!
那什麼鞭腿、剪刀腿的你確定?
解雨臣單手托腮,順勢捂住自己的唇角,嗯,怎麼不算是一種另類的掩蓋呢。
經過這一大一小的描述,這件事裡吳所謂首接成為了絕世高手。
之後的事情就不是吳所謂這個孩子能知道的了。
害人的被抓住了,至於這些人怎麼被抓住的,有人打招呼,不用細查,歸檔就行。
事情結束後,陳皮二話不說把住著的西合院掛在了吳所謂名下。
既是禮物也是賠償,畢竟人是他精挑細選的。
想到解雨臣後來到自己面前說的那些話,關於二月紅評價這件事時候的語氣,陳皮就恨不得把那幾個黃毛抽筋扒皮。
進了監獄就以為他沒辦法了嗎?
倒不如說正是因為進了監獄,他才剛好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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