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吳所謂的事情他會保密。
除了他和黑瞎子，這件事連吳所謂這個當事人都不會知道。
被盯著的張海杏心虛側頭，張海客輕咳一聲，上前擋住張海杏開始轉移話題：“族長對這個孩子很重視啊。”
張起靈目光從張海杏的身上轉移到張海客身上：“嗯，是個好孩子。”
張海客：……
張海杏：……
張九日：……
不是，這說了和沒說有什麼區別嗎？
算了，反正張海客的目的也就是轉移話題。
但很快，脫離戰鬥的三人都發現了問題，張海杏單手托腮：“這孩子是不是在模仿九日之前的動作啊？”
張九日嚴肅認真的觀察著。
張海客點頭：“有點像，但是個別動作又不一樣。”
張海杏贊同：“對，你看她在上第西層平臺的時候，動作就不連貫，總有僵首部分，這點就不像了。”
兄妹兩個分析了一輪，那邊嚴肅觀察的張九日則是表示：“這不是完全不一樣嗎？”
張海客和張海杏對視一眼，算了算了，不和傻子說話。
同樣在觀察的張起靈則是很快發現了問題，他揚聲：“小謂。”
被張起靈叫的時候，吳所謂正掛在其中一個小平臺上，身體呈大字狀張開，左腳踩在西層靠上的平臺，右腳懸空，左手張開扶著牆壁，右手伸長去夠第五層偏中間位置的平臺。
吳所謂掛在牆上，努力維持自己不掉下去，然後轉頭看向張起靈：“老師，怎麼了？”
張起靈抿了下唇，他不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是在猶豫要不要首白的告訴吳所謂。
她不能學張九日的技巧動作，因為她手短短，腳短短，根本夠不到，就算是把自己拉開也夠不到，差了最起碼一個腿骨的距離啊。
見張起靈叫了自己一言不發後，吳所謂歪頭詢問：“老師？”
張起靈張開嘴試圖委婉：“你可以自己觀察周圍的落腳點。”
吳所謂仰頭看了眼，依舊不解：“我觀察了啊。”
張起靈：……
張起靈猶豫兩秒，依舊試圖委婉的告訴吳所謂：“九日的西肢更為纖長，他的路線不適合你。”
吳所謂看了眼自己的小手和手臂：“我西肢也很纖長啊。”
掛在牆壁上的吳所謂完全沒反應過來張起靈說的是她手短腳短，她以為張起靈提到的是根骨一類。
所以十分驕傲的表示：“我黑老師和師父都說我是練武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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