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謂聽到這裡,原本想著自己是個好孩子,等張九日道歉結束後自己也可以給他道歉,畢竟自己剛剛戳了他好幾下。
結果這人居然對判決上訴,吳所謂哼哼一聲再要開口的時候,張起靈走到張九日面前:“你有錯在先,小謂還小,還會長大,你不該說她,道歉。”
張九日沉默著和張起靈對視,良久才不甘不願的擠出幾個字:“對不起!”
又被身後的張海杏敲了敲腦袋,張九日才憋出後面的話:“我不該說你手短腿短。”
吳所謂也不是記仇的人,她十分大度的重新走回張九日面前:“嗯,既然你道歉了,那我原諒你這次了。”
至於戳你道歉的事情,過時不候!
吳所謂走到張起靈身邊:“老師,我們繼續玩、訓練吧。”
張起靈這次確定自己是真的聽到了玩這個字,他不是很能理解的看向那邊的攀爬機關:“這是玩嗎?”
記憶中,每當進行這種訓練的時候,周圍人臉上的都是痛苦和牴觸,甚至很多人從高處掉下來,沒人身上都是大面積的青紫,摔斷手腳更是家常便飯。
難道是因為吳所謂的天賦比其他張家人更好?所以才可以把這個訓練當做玩樂?
選擇性忽略了安全繩和海綿墊的張起靈沉思著。
也就是另外三個張家人不知道張起靈的想法,不然他們肯定要把安全繩舉到張起靈眼前,他們以前可沒有這個好待遇!!!
抓不住踩不穩,甚至摔下來的姿勢不對,那是真的會出事的!
對於張起靈‘這是玩嗎’的問題,吳所謂連連點頭:“難道不是?”
吳所謂輕巧的走過去,靈活的踩在小平臺上一點點上移到三層左右的位置,又跳到身後的圓柱上:“這不就是在玩跑酷嘛。”
張起靈沉默兩秒,算了,不管是什麼心態,至少吳所謂的學習進度擺在這裡,他也就不糾正她的心態了。
而遠處終於被放開的張九日則是滿臉憤懣,他心說自己看到族長去啟動過訓練躲避用的機關還測試了,之後這小丫頭肯定會訓練那個。
到時候他倒要看看族長還怎麼給她加防護。
而且在機關結束後,吳所謂大機率還會經歷他們幾個動手的躲避加訓,到那個時候,哼哼,看他怎麼報復這個吸引族長的小丫頭。
張海杏翻個白眼,嫌棄的側開一步,躲避著表情怪異到有些扭曲的張九日,也不知道他那個杏仁大的腦子裡又在想什麼古怪東西。
張海客則是再次覺得張起靈不愧是他們族長啊,看看這個眼光,這孩子的訓練成果,比他們當初那批裡最厲害的孩子還要厲害很多。
而另一邊,天南海北轉悠了一圈的黑瞎子,帶著送給吳所謂的禮物,他揹著手穿著一身休閒衣服,邁著西方步,十分從容的回到了京城。
而和他一同回到京城的還有一輛貨車,車內裝著的就是送給吳所謂的禮物了。
他先貨車一步前往了陳皮阿西在京城的那個西合院,當然,現在這個西合院在吳所謂名下就是了。
他晃悠著翻牆進院,又安安靜靜的翻牆出來,空無一人吶。
轉道去了吳三省在京城的別墅,剛好看到吳三省和潘子準備出門的黑瞎子抬手打招呼:“三爺,好久不見,潘爺也是。”
簡單客套兩句黑瞎子首奔主題;“小謂呢?我給她準備了禮物。”
話音落下,一輛貨車停在了別墅門口,黑瞎子笑呵呵的指著身後的貨車:“呦,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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