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過澡,吳所謂被張海杏放在床上。
體力值雖然恢復了一些,但還是不能動彈的吳所謂像是洋娃娃似的被張海杏隨意擺弄。
她先是給吳所謂身上的紅痕抹藥,然後她就發現吳所謂這孩子有點問題,她似乎沒有痛覺。
手指狀似不經意的在她小腿肚上的淤青處按了下,掌下肌肉沒有絲毫緊繃,即便是體力耗盡的情況下,人體在感受到疼痛時,肌肉也會有相應活動。
她面色不變的繼續給吳所謂上藥,不過幾下,張海杏確定吳所謂沒有痛覺。
她像是什麼都不知道似的,給吳所謂換上她自己指定的毛絨睡衣,語氣輕柔:“不早了,睡吧。”
吳所謂聽話的點點頭:“海杏姐姐晚安。”
張海杏也回了句晚安才離開吳所謂的房間,她轉頭就去找了張起靈:“這孩子沒痛覺。”
沒痛覺?
這話張九日第一個不信:“不可能,我昨天捏她臉她還誒呀呀的叫喚人,害我捱了族長一腳呢。”
張海客按著眉心:“你還有臉提?”
張九日雙手環胸:“那咋啦,就只能那孩子嘲諷我,我不能報復回去了?”
他這話說的張海杏都想再揍他一頓了:“她是無緣無故嘲諷你的?你不嘴欠說她腿短她能嘲諷你腦子不好?”
眼看著幾人要吵起來,張起靈叫停:“我知道,但訓練時候還是要避免她受傷。”
這一點他和瞎子都知道,但這和他怕吳所謂受傷並不衝突。
張起靈表示:“她其他感知沒有問題,只是單獨痛覺這方面不敏感而已。”
說完就開始轉移話題:“明天準備要用的機關你們替換好木球了嗎?”
張九日撇嘴:“既然她不痛,那幹嘛還要把鋼珠換成木珠啊?浪費時間。”
話雖如此,但在張起靈的眼神威懾下,幾人還是老老實實的開始手搓木珠。
一直到吳所謂所有訓練結束,她都不清楚張家幾人,為什麼總是在自己訓練的時候,莫名的酸言酸語兩句。
吳所謂坐在張九日的脖子上,跟著其他幾個張家人一起參與東北的集市,也叫趕集。
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一開始關係最差的兩人居然是現在關係最好的兩個。
雖然打鬧拌嘴依舊,但看得出來,張九日把吳所謂放心上了,訓練結束後,不用人說自己坐過去給吳所謂揉捏放鬆肌肉。
而吳所謂顯然也把張九日放在心上惦記著。
張起靈對此的評價是,兩個小孩兒,自然是玩得來的。
當然,要是能不讓自己總給她倆斷官司,那就更好了。
每次試圖端水都失敗的張起靈嘆了口氣,給吳所謂帶好帽子又整理好圍巾,確保武裝到位,不會被凍到後依舊不放心的叮囑著:“趕集人多,記得跟在我們身邊。”
吳所謂認真點頭;“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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