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白白,吳所謂一邊安撫的撫摸著白圍脖的後背一邊詢問的看向自己老爹:“白白呢?”
聽到這個問題,吳三省再次揉了下額頭:“它……被小滿哥帶回去教育了。”
吳所謂不能理解:“白白那麼乖,為什麼要教育它?”
吳三省抿抿唇開始思考是直白的告訴吳所謂還是委婉一點,但想到解雨臣院子裡那些洞,以及被損毀的名貴花草的老樁。
吳三省還是選擇了有話直說:“白白把隔壁你小花哥哥家的花園霍霍了,所以我讓小滿哥把它重新訓練一遍。”
吳所謂這才恍然,原來如此,白白惹禍了,正思考著的時候,懷裡的白圍脖發現撫摸自己的手停下,不滿的再次哼唧起來。
它不哼唧還好,它一哼唧就讓吳所謂反應過來:“爸爸,小滿哥那麼厲害,能訓那麼多的狗狗,白圍脖也交給小滿哥吧。”
吳三省:……
吳三省眸光下移和吳所謂懷裡的白圍脖對視。
讓小滿哥訓熊嗎?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吳三省眼睛亮起:“我覺得可以。”
幾人說話間,身後的魚缸裡再次傳來很大的水聲。
吳所謂轉頭看去,浴缸裡的水略微變粉,五條鯊魚正在互相追擊跳躍,其中一條比較小的被咬的魚鰭出血。
吳所謂擔憂的靠近魚缸:“這樣沒問題嗎?需不需要包紮?”
黑瞎子毫不在意的一揮手:“沒事兒,死了我再給你抓點就是了。”
說這話的時候完全看不出鯊魚進缸之前,他對自己勞動成果的心疼。
帶著一身精進的本領回來,又擁有了幾條鯊魚以及白圍脖的吳所謂在自己臥室舒舒服服的躺著睡覺。
第二天一早,吳所謂迎來了和自己告別的老父親,以及要送自己上學張家三人組。
站在後座車門口的張九日,一邊用一根手指拎著吳所謂的書包晃盪,一邊喊吳所謂動作快點。
張海杏穿著黑色大衣坐在副駕駛,駕駛位是穿著同款大衣的張海客,吳三省站在門口殷切叮囑吳所謂:“中午的時候家裡會派人去接你,晚上也是,在學校要注意安全。”
吳所謂一邊聽著一邊點頭一邊走向車子的位置,然後和站在別墅旁的幾人揮手告別:“我去上學了。”
吳三省看著遠去的汽車嘆了口氣,他這次要離開的時間會很長,也不知道孩子會不會想自己想到哭。
吳所謂完全不知道自己老爹的想法,她哼著歌被張九日帶著去老師辦公室銷假後回到教室。
剛進門就看到趙浩然那張驚訝到誇張的臉,吳所謂好笑的看著他:“幹嘛?”
趙浩然閉上因為驚訝而大張的嘴:“我還以為你又轉學了呢。”
兩人開始瞎聊,聊著聊著趙浩然的語氣開始泛酸:“你家長真好啊,說給你請假就請假,還能出去玩。”
他癟癟嘴,越說越傷心,越說越難受,說到最後更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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