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曾經說過,若是在半封閉空間內出現感知問題,可以用強刺激來喚醒自己。
現在應該就是需要強刺激的時候了吧?
吳所謂看了眼站在兩個耳室相連入口的張海客和張九日,再看看自己身邊的張海杏。
果斷捂住自己的口鼻,然後對著門口兩人丟出香包。
嗯,海杏姐姐都有問題了還來找自己,是好人,那兩個原地划水的哥哥就迎接我的報復吧!
吳所謂蹲在牆角的位置把自己五官都蒙在衣服裡,耳邊先是傳來香包炸開的聲響,隨後就是三人瘋狂咳嗽打噴嚏的聲音。
吳所謂埋在衣服裡,雖然還是被影響的小小的咳嗽了幾下,但這並不影響吳所謂的幸災樂禍。
哼哼!
丟我是吧?
不信我是吧?
你們咳嗽去吧!
別說,張起靈的方法真好用,這幾人瘋狂咳嗽涕泗橫流了一會兒後,還真的看清周圍了。
這周圍哪有什麼蟲海?
有的只有略微稀薄的白霧和牆角的小小身影。
也是這個時候,他們這才找到角落被衣服埋住腦袋,肩膀還一顫一顫的吳所謂。
張九日那個悔啊。
是他的錯,吳所謂還是個小孩兒呢,又不是在張家長大的,從小沒有接觸這些東西。
即便是族長教過的學生,即便吳所謂拜師陳皮,那也只是九門之間的聯絡而己。
並不代表著吳所謂就能適應地下。
他怎麼能在這種危險的時候,在這種吳所謂需要人陪伴的時候,那麼不是人的把吳所謂丟出去呢?
他太不應該了!
張海杏看了眼香包的位置,又看了自己的所在地,惡狠狠的橫了張九日一眼,意思很明顯了:你等著的,出去我再和你算賬。
然後氣勢洶洶的來到吳所謂身邊,又在蹲身的瞬間,周身氣質轉為溫柔:“小謂?”
正埋著頭瘋狂無聲大笑的吳所謂身體一僵。
壞了剛剛笑得太誇張,臉上的笑容根本收不回來,萬幸為了防止自己也被弄得滿臉鼻涕眼淚的吳所謂用外套捂住了頭,她連忙捂住自己的臉不讓三個張家人看到。
張海杏見狀心中的愧疚更深了,他哥一開始還以為這孩子會是他們下地的障礙,現在看來是她們的救星才對。
張海杏的聲音更加輕柔了些:“小謂,沒事了,我們己經清醒過來,別怕。”
說著就試圖把吳所謂蓋頭的衣服扯下,吳所謂現在臉上的表情還沒辦法完全收攏,哪能讓張海杏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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