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陳皮阿西的腦回路真是讓他搞不懂,愛咋滴咋滴吧,反正小謂是他徒弟。
黑瞎子索性也不再糾結,開始關心吳所謂是什麼時候來的廣西,在廣西待得怎麼樣。
他一提起這個,吳所謂立刻興奮起來:“老師我和你講哦!我釣到了超級大的一條魚!”
說著吳所謂抱起旁邊開始打瞌睡的黃毛毛給黑瞎子看:“黃毛毛當時就是從大魚嘴裡救出來的。”
說真的,黑瞎子不信。
他又不是沒和吳所謂出去釣過魚,那孩子釣魚一次上的都是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什麼行李箱啊,什麼吳三省啊,哪一個都不是正常東西。
最後好不容易上的那幾條魚還是他給掛上去的。
多新鮮啊?
誰能想到他黑瞎子有一天居然會下水給人掛魚?
吳所謂能看不出黑瞎子的不信嗎?
她氣哼哼的拉著黑瞎子就往外走:“不信是吧?剛好我還留著魚骨頭呢!”
黑瞎子好笑的看著吳所謂,任由她拉著自己的手腕氣洶洶的走向陳家的一個花壇裡。
手電筒的光芒幽幽照射在白森森的魚骨上,吳所謂站在花壇邊緣指著自己專門讓人放置的完整魚骨:“怎麼樣?我沒騙人吧!”
吳所謂單手掐腰,另一隻手指著魚骨哼哼:“這可是師父親眼見證我釣上來的!”
躺床上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的陳皮,索性披了個外套出門遛彎。
想他陳皮縱橫一生,何等瀟灑自在,但自從收了個小徒弟開始,這都背了多少鍋了?
就在陳皮隨意閒逛著醞釀睡意的時候,耳廓一動,似乎聽到了對話聲。
陳皮眯起眼睛,這是守夜的在說話閒聊?
但側耳聽了下不像,反倒有點像是吳所謂的聲音,想到這孩子一聲不吭的就出門去找黑瞎子和張起靈的事情,陳皮腳下立馬換了個方向。
不行,得過去看看,可別再弄出什麼么蛾子。、
要知道他師父今天可是氣的首接掛了電話的。
結果剛走過去就聽到吳所謂在和黑瞎子吹噓自己釣魚水平。
陳皮是真的被這孩子的自信給無語笑了:“那是你釣上來的?”
吳所謂掐腰反駁:“怎麼不是?”
陳皮指著魚頭上的那一抹銀光:“老子叫你使九爪鉤的時候可沒想過,讓你用這個招式抓魚啊。”
黑瞎子挑挑眉,語氣帶著點調侃:“抓魚?”
吳所謂不滿的表示:“那是我釣的!不是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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