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來電顯,本以為是什麼急事,結果就是問一下小謂的行蹤,語氣還帶著點質問。
解連環索性乾脆說一句:“二哥,小謂是自己過去的。”
說話間他看向從盜洞口冒頭的吳三省,跟吳二白簡單說了句:“二哥,我還有事。”
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吳二白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深吸口氣:“算了,那去隔壁看看小花吧。”
他畢竟是吳三省和解連環兩個讓人糟心傢伙的二哥,也得適當的關心一下小輩。
至於二月紅這個長輩,今天有點晚了,明天再去拜訪也是一樣的。
結果還沒進門呢,就聽到解家的夥計說,解雨臣一大早就跟著二月紅二爺去了廣西。
吳二白低頭和自己準備的禮物對視,兩秒後沒說什麼直接遞給解家門口的人:“那就把這個轉交給小花吧。”
回到自己的別墅,吳二白開始思考,要不也去廣西一趟?反正他為了陪吳所謂,專門空出兩天時間。
瞇了瞇眼睛,吳二白決定學老媽說走就走。
於是辛辛苦苦騎著腳踏車帶著吳所謂趕到當做農家樂的別院的陳皮,就接到了自己手下打來的,關於吳二白說要來看孩子的電話。
陳皮瞇了瞇眼睛,喘著粗氣:“我知道了,他到了再說。”
看著陳皮的樣子,吳所謂關心試圖扶住陳皮,卻被這人躲開:“我沒事兒。”
不肯承認自己年紀大了,體力有點跟不上,只是騎個腳踏車而已就騎得渾身是汗,說句話都呼哧帶喘的陳皮就這麼在抬頭的瞬間和師父對上了視線。
順著二月紅的視線看向自己身後的那輛腳踏車,再看看吳所謂身上和自己身上的泥點子。
陳皮:……
一種羞惱的情緒襲上心頭,但面前畢竟是師父,所以陳皮用雖然生硬倒也沒有多衝的語氣解釋了一句:“車路上壞了。”
吳所謂在旁邊抱著背對著世界的黃毛毛連連點頭:“對對對,車子在路上爆胎了,所以師父騎著腳踏車帶我過來的。”
站在臺階上的二月紅其實在看到略顯狼狽的陳皮後,那點覺得陳皮不尊重自己的想法就散了。
算了算了。
他都那麼慘了,那白色的練功服褲子上都被泥水弄成漸變色了,臉上還帶著大顆大顆的汗珠。
二月紅無奈的按了下額角,轉身回了室內。
解雨臣見狀連忙走過來遞給陳皮一塊手帕:“四爺路上辛苦了,擦擦吧。”
吳所謂見狀連忙顛顛兒的跑到二月紅身邊秒開撒嬌攻勢:“二爺爺,小謂好想您啊~最近身體怎麼樣?有沒有好好吃飯休息?還有還有~您想不想小謂呀?”
這是路上陳皮教的。
他自己吃不住吳所謂撒嬌,又考慮到二月紅來這裡可能是興師問罪來的,所以就試圖讓吳所謂給二月紅灌迷魂湯。
事實證明,陳皮的思考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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