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著歌,吳邪一邊思考在老宅的哪裡照相比較好,一邊慢悠悠的走回犬舍。
進門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和吳所謂玩丟球的三隻毛茸茸,吳邪靈光一閃,老宅活水湖旁邊有一大片草地,那邊剛剛好啊!
這麼想著的吳邪也是這麼提議的。
吳所謂和老癢舉雙手贊成,三隻沒有發言權的毛茸茸就這麼跟著吳所謂前往草坪。
吳二白在自己的書房裡給吳三省打電話:“你那邊到底怎麼想的?”
被劈頭蓋臉數落一通的吳三省一臉懵逼:“啥啊?我咋啦?”
吳二白沒好氣的把吳所謂的經歷給吳三省講述了一遍:“你說呢?小謂去廣西的事情你為什麼不和我說?還有你知道帶著她去廣西的都是什麼人嗎?”
“那幾個張家人你查過嗎?他們是什麼好東西嗎?帶著一個今年才五歲的孩子下墓?你長腦子沒有?”
說到這裡,吳二白更加來氣:“你也不是什麼好鳥!”
吳二白開始翻舊賬:“就是你最開始帶的壞頭!好好的孩子,乖乖巧巧的你非得把孩子往地下帶!”
“現在你找的那幾個姓張的也把孩子往地下帶?怎麼?你之前跟我說的,不讓吳所謂接觸這些是在放屁嗎?!”
就說了五個字,結果被從頭訓到尾的吳三省剛找到機會想要插嘴,就被吳二白結束通話電話:“聽你說話就來氣!”
吳三省:……
吳三省無語的站在原地,身邊是被電話吵醒的解連環。
見到吳三省這個表情,解連環揉了下眼睛:“三哥?這是怎麼了?”
吳三省沒看他,自顧自的暗滅螢幕生悶氣。
一首到兩分鐘後,解連環去旁邊撿乾柴,準備給他們面前的火堆添把火的時候,吳三省突然抽風,發洩似的踢了腳火堆:“草!跟老子有什麼關係?!”
手拿乾柴的解連環:……
他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本來這個時候需要他補充睡眠,卻被電話吵醒,心情就不好,吳三省還在他添柴的時候搞么蛾子。
解連環也不伺候了,手裡乾柴往吳三省懷裡一丟,準備跟他談談心的心情也沒了。
“跟我吼什麼?誰給你打電話你衝誰去!踹什麼!你自己添柴!我睡了!別再吵醒我!”
吳三省賭氣囊塞的被砸了個劈頭蓋臉。
但他也知道是自己情緒的問題,看著被踢散的火堆,吳三省情緒恢復平靜,安安靜靜的重新開始拾掇。
把火堆再次點燃,然後悄默聲的給火堆添柴。
事情都弄完後,他無聲的給解連環蓋上外套,自己默默去旁邊給京城那邊打電話。
杭州這邊,對著吳三省發洩一通的吳二白長舒口氣,舒服了。
果然,弟弟這個東西還是要經常交流的,看吧,他的心情就好極了。
決定了,之後要多和兄弟交流一下感情,避免他們兄弟之間的情分生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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