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二白眸色陰沉的看著兩人:“全是巧合是吧?”
吳邪表情訕訕的點頭:“二叔,我真的是無辜的,誰能想到廚房那邊這個時候在換煤氣罐,而且煤氣罐就放在院子裡。”
他真的很無辜啊!
老癢在旁邊一言不發。
習慣了,從小就這樣過來的。
以前他犯錯,吳邪是共犯,然後和他一起挨訓。
等吳邪犯錯,他也是共犯的時候,他一樣跟著一起挨訓。
眼看著跪著的兩個臭小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吳二白氣笑了:“行,巧合是吧?”
吳邪癟著嘴:“二叔,真的是意外,不信您問問小滿哥,他肯定看到我們了。”
吳二白聽到這裡更氣了,抄起供桌上的蘋果就砸了過去:“你還有臉提!今天在家裡發生這種事,好幾個狗崽子都被嚇到了!”
見旁邊的老癢雖然不吭聲但嘴角在瘋狂抽搐,吳二白也不厚此薄彼,同樣砸過去一個蘋果:“還有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在偷笑!”
家裡的事情還要處理,吳二白深吸口氣:“你們倆,在這兒給我跪半個小時!”
看著吳二白離去的背影,吳邪默默站起身給自己調整了一下蒲團,又在祠堂門口突然閃現的二京的注視中,默默跪了回去。
嘖,就說二叔怎麼走的那麼幹脆,合著京叔看著呢。
吳所謂被老太太好一頓安慰,有沒有被嚇到,晚上要不要奶奶陪著啊,還趁著商場沒關門,帶著吳所謂去兒童樂園玩了會兒。
等吳所謂回來,認認真真的和奶奶表示自己完全沒被嚇到,一點事兒都沒有,回到自己房間後,看到的就是兩個苦兮兮給膝蓋揉紅花油的兩個哥哥。
吳邪見吳所謂樂呵呵的回來,語氣幽幽:“回來了?”
吳所謂沒察覺:“嗯,奶奶帶我去兒童樂園玩了,我還給……”
還沒說完那就被吳邪打斷,他吸吸鼻子,語氣委屈中帶著不可思議:“我在祠堂罰跪,你卻出去玩?!”
吳所謂點頭,不等吳邪繼續酸言酸語就拿出自己背在身後的手展示給兩人看:“但我怕二伯不讓哥哥們吃飯,特意給哥哥們買的好吃的。”
看著吳所謂手裡的燒烤炸串,再看看吳所謂那你剛剛說我了我現在不想給你吃的小眼神。
吳邪果斷抬手輕拍了下自己的嘴,順勢還給了旁邊一句話沒說的老癢一下:“是我們錯了,誤會你了,我就知道我妹妹是天底下最好的妹妹!”
吳所謂這才滿意點頭,把拎著食物放到桌子上:“那哥哥們上完藥洗個手就可以吃了哦。”
說著湊到吳邪身邊,觀察他紅彤彤的膝蓋。
吳所謂沒幫人上過藥,但她見過電視劇裡的上藥情節,有點好奇的她蹲在吳邪膝蓋邊,眨巴著大眼睛仰頭看著吳邪:“哥哥,我幫你上藥吧?”
軟乎乎的話給吳邪聽的心裡暖暖的。
他炫耀是的看了眼老癢,把手裡紅花油放到吳所謂手邊,唇角是掩蓋不住的瘋狂上揚:“那……哥哥就謝謝小謂了~”
吳所謂嚴肅點頭,回憶著電視劇裡的臺詞:‘老實點,不用理淤青怎麼能揉開,你怎麼會快點好?’
。力蓄始開氣口吸深並,油花紅抹塗上蓋膝邪吳和上手己自給的真認謂所吳
~好真妹妹我,妹妹己自著看的容笑面滿邪吳
”!!!啊“:後鐘秒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