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夏皇懷中，女娘沒有抬頭悶聲問：“我這是在哪？”
夏皇：“宣室殿。”
“陛下的龍榻？”
“嗯”
貴妃讚道：“陛下的龍榻真舒服。”
都是些沒用的閨房語，夏皇又“嗯”了聲。
陰華容抬頭，細眉微蹙，“陛下用膳了嗎？”
寬長的臂彎稍微鬆開些，姬珩望向女娘嬌靦，黑眸朝下去，看過妙景，落在女娘平坦的小腹上。
宮人被傳喚入殿，先是進來高內侍，在屏風外得夏皇之令，出去傳話後，貴妃殿內近身侍奉的宮人便端著洗浴之物進來。
這回來的真的是鍾母了。
貴妃自龍榻坐起，只是露出細長胳膊，鍾母就己拿著寢衣，手腳利落將貴妃肩掩住，等穿上了，才掀開被褥。
貴妃不耐蹙眉，鍾母以為哪裡侍奉不周，卻見娘娘小聲說：“下面又流出來了。”
鍾母瞭然，自疏棠端著的盤裡拿來潔白帕子，伸去寢衣裡，給貴妃擦拭。
頭回侍寢時，陰華容羞得不行，不知如何與鍾母說，通紅著玉頸，只說：“下面不乾淨。”
疏棠聞言，便拿帕子去擦，被貴妃躲過，只讓讓乳母來。
鍾母是生過孩子的，自然知曉男女之間歡好後，會是如何，便接過帕子給貴妃小心擦去。
今兒也是如此，陰華容雖羞於啟齒，但鍾母侍奉比其他宮婢要便好些，起碼能接受。
就這樣，貴妃柔荑搭在鍾母肩上，嬌靦紅潤著，像是做錯事孩童模樣，靜靜等待鍾母處理。
過了一會，鍾母換過兩條帕子，對著貴妃笑說：“老奴抱娘娘去洗一洗，熱水泡了就不那麼難受了。”
陰華容點頭，低低“嗯嗯”了兩下，另只皓腕也搭在乳母肩膀，被鍾母從龍榻抱去裡頭隔間。
換過乾淨衣裙，女娘又縮回床榻。
高俅端來膳食，是易於克化的肉糜粥，另有一碟香米糕。
送入殿裡，夏皇正坐在床榻邊的椅子上，望著鍾母從昭陽殿拿來的香膏，侍奉貴妃擦面潤手。
見狀，高俅極有眼色的讓宮婢端來茶几，就放在夏皇跟前，距離龍榻幾步遠，夏皇見之，不曾說什麼，高俅便知自己這是做對了。
若是用膳，宣室殿自有用膳的地方，常設在夏皇處理朝政的外面一間，與書房相鄰，可不是在寢殿裡頭。
因夏皇不曾用晚膳，底下人自是做了兩份送來。
陰華容初醒時是餓的，可洗過身後，竟不覺娥意了，加之身子痠痛，尤其兩腿間清洗時，鍾母看去一眼，微微紅腫著，叫疏棠去昭陽殿拿之前貴妃便用過的藥膏。
雖然塗抹上去確實不疼不麻了，也不再覺著脹，可藥膏裡有清涼止痛的藥材，私處清涼涼的，彷彿沒穿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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