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娘抱住的夏皇不敢動分毫,脊背繃得僵硬,以為傷了女娘父兄,再如何低頭都沒能挽回。
卻不料,這滿懷軟香,撲面而來。
冷硬胸膛在觸碰到嬌軟那霎,化成無盡春水,變成小舟停泊之所。
夏皇恍惚良久,才慢慢抬起手,觸碰那纖細腰肢。
他垂著黑眸,忘記眨動,聽見肩上啜泣,低聲說:“別哭了......”
陰華容聽見了,卻不停,動了動歪頭枕寬肩的姿勢,淚水全都無聲流在玄色衣袍上。
她需要安撫,隨之而來的,是那握住腰肢的寬厚手掌,緩緩收緊,將她狠狠抱在懷中,像是嵌進去。
夏皇嗓音低啞:“朕也很想容娘,不止如今想,那兩年,也在想,無時無刻不在想。”
陰華容聽了,咬住唇瓣,合上美眸,她以為是想,但回到上京後,又覺得是恨。
到了最後,郎君親口說,是想。
與她一般的思念。
淚水多了,便將閉上的眸子抵在郎君懷中,小聲抽泣鼻子。
女娘沒抬首,就這樣抵在夏皇胸膛,貼靦靠著,“你為什麼...不早一點來接我?”
被抵著的那處,陣陣發痛,痛得姬珩不敢動彈。
是了,他為何不早點接她回來?明明可以更早一些,早一月,早半年,可是他沒有。
姬珩心痛如刀割,就因陰華容這麼輕飄飄一句還帶著哭聲的話,絲毫沒威懾力,卻讓他無法回答。
他聲音發著苦澀,堪比黃連入藥,“你在端國過得還好嗎?”
沒有回答,是詢問。
女娘像是生氣了,嗓音忽地變大,在他懷中哭喊,“不好!不好!一點都不好!”
姬珩微微傾首,面龐一側隱於幽暗,眼底深得看不清,像是被責打其胸其臉,紋絲不動的承受著。
他為什麼不去接呢?
是不敢嗎?
明明深陷齟齬時,與外界取得通訊,第一件事問得便是陰氏華容。
可日夜不合眼等來的書信,卻是女娘早已嫁去端地,其家人還投誠了陷害他的肅王。
這讓姬珩如何想?
即便他知道女娘恐有陷害他之嫌,卻仍舊憑本心,詢問她近況,不問情箋之事,姬珩始終不願相信女娘聯合其他皇子陷害他。
可那一封封自端地查訪的書信,只有端王世子深愛世妃,為其建林園宮宇,重金徵求金器巧匠,錦繡絲緞,美食佳餚。
端地皆傳夫妻恩愛不疑,更是新婚不到兩月便聞世妃身孕之喜,這樣的密信寄往幽室半年之久。
?心死會才,信些這久多看要還珩姬
。鮮口一出吐他,孕喜妃世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