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宣城扭頭,對寧平道:“別這麼看我,我還是有點腦子的。”
寧平默默低下頭,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我可否求貴妃一事?”
女娘正鬱鬱寡歡,聞言看去。
宣城見妹妹欲言又止,實在想不出她有什麼能求到貴妃面前。
“明日大軍便要開拔,可否讓陰二郎帶一人上戰場立軍功?”寧平逐字道。
女娘疑道:“何人?”
寧平性子內斂,即便受了委屈,也不會說出來,在宮裡失言己久。
自貴妃進宮,得了宣城之便,因此,寧平常來貴妃宮中,也見識到了夏皇佔有慾,只要奏疏看完了,下朝了,便會過來。
夏皇來了,她與姐姐宣城便識眼色回去,決計不能佔據夏皇與貴妃獨處時辰。
實在是知進退的,女娘不免對寧平公主心軟,見她支支吾吾,似有為難,便放輕聲音詢問。
對面兩道目光都看過來,寧平低頭道:“母后己為我擇定未婚夫婿,可...可我早己有意中人。”
宣城當即跳出:“好你個寧平,竟然瞞我這麼久!”
寧平急忙看向姐姐,“實非我之願,是怕姐姐看不上他。”
女娘斜望一眼宣城,“還有誰眼光比她差?”
宣城瞪目回之。
寧平又低下頭,“實在是他身份太過卑微,母后定不會同意我選他為駙馬。”
宣城:“我也不同意。”
女娘深深蹙眉,試探問:“有多低?”
寧平頭更低了,“是宮中管理馬匹的武官。”
宣城:“我不同意,我要告知母后,將那馬匹夫貶出宮去。”
寧平急得抬頭,眼裡有淚,維護道:“他不是馬匹夫,他是武官,就是,就是官職太低了。”
坐在當中的陰華容撫額。
蒼天啊,為何讓她知曉這事?
哪有駙馬是馬伕的?
一字之差,也不能差這麼多啊。
“他乃英傑,只是缺少機會,若能去邊關平亂,定能立軍功回來。”寧平急忙說。
宣城叉腰:“你不會以為他有軍功,就能尚公主了?我呸,我呸呸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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