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容娘會怪罪朕嗎？”
“自是不會。”女娘堅定道。
“因何不會？”
“因為臣妾深愛陛下。”
夏皇不再說話，眼色沉沉望著女娘，回應他的是女娘毫不掩飾的目光，像是在說，此言斷無虛假，郎君儘可辨認。
過了片息，聞夏皇問：“送那麼多金豬給朕作甚，那不是你的嫁妝？”
女娘先是一愣，反應過來夏皇問的哪個金豬。
忽地毫無預兆提起前塵過往，女娘有些不好意思，紅了嬌靦，羞答答說：“還不是怕你被虐待，聽說宮裡頭對待落難皇子，最為狠毒，不給吃，不給喝，夏日睡厚褥，冬日枕涼蓆......”
女娘不嫌麻煩，一一列舉，粉唇小口不休止。
“你身無分文，總得花錢打點，我便託人送點。”
想起什麼，女娘忙道：“不止大金豬，還有金豆子，你都收到沒？”
起先拜託姬勉送，但此人不可信，女娘又悄悄躲過端王府視線，連東西去信給次兄，次兄為人忠厚，定會給她辦妥當。
夏皇面上黯然，低聲道：“收到了。”
女娘很是關切，“都用上了嗎？那些宮人可曾虐待你了？”
“我託次兄買通小宦官，送去的炭火，你可曾收到？”
“還有衣裳，嗯，我在端地閒著無事，跟乳母學裁剪衣裳，順便給你縫製一件，穿著可曾合身？”
“說來衣裳，我好像沒在你箱籠裡看見這件？是做得不合你心意？”
夏皇繼續沉默。
“也不打緊，咱們現在東山再起，是皇帝了，要什麼，有什麼，讓尚衣局趕製，每日換著穿。”
女娘話不停，夏皇卻一句話也吐不出，。
裡那塊酸到難受，像是巨石壓在心尖，實在喘不上氣，那股窒息令夏臉色沉沉，周身透著不好惹的氣息。
這讓女娘慢慢停了下來。
陰華容望著，不解道：“這...這是怎麼了？”
再要說話時，她己被沉沉的懷抱裹住，壓得她一驚。
感受到一遍強過一遍的心跳，女娘安靜下來，乖巧縮在郎君懷中。
似乎感同身受那強烈悲哀，女娘癟了癟唇，哽咽說：“你是不是一件都沒收到？”
陰華容眼前模糊。
“我怕你知道我嫁人了，生我氣，就送去很多金子，還寫了信解釋，你應是沒瞧見，不然，也不會那麼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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