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華容很快軟下來,美眸合上,被霸道且愛吃味的郎君,帶著沉入其中。
被長指緊扣的柔荑,隨著親吻深入,得以慢慢鬆開,再順著胸膛放在寬厚的肩膀上,最後攬上急切而微微發紅的脖頸。
好半晌過去,還不見郎君鬆開被吸吮發麻的唇,女娘不禁發急,實在是沒了多餘的喘息,只得推搡著胸膛,令其抬起臉來。
再親下去,她便真要昏過去。
女娘咽喉深處發出嗚嗚然的氣音,夏皇似不曾聽見,猶自沉迷其中,揉捏纖腰的手掌上移,絲滑般脫去宮裝外裙。
其掌力十足,竟是一下子脫去裡外五層領口,露出白皙細膩的香肩,絲毫沒去理會不停推搡胸膛的柔荑,好似給這龐然大物撓癢癢般。
女娘急了,在夏皇終於鬆開微腫的唇瓣,朝下進攻時,仰起玉頸,聲音像是浸在蜜糖罐中,氣息不穩說:“你總這樣....還是白日...宮人都在外邊守著....”
夏皇埋頭啃著馨香撲鼻的玉頸。
自後看去,只見寬厚挺拔的後背將女娘遮得全乎,玄色龍袍更是壓著金赤雲錦鳳袍,稍許露出亮色裙襬來,衣袍一搖一晃。
“夜裡他們不也守著?”
終於回了句,女娘已被纏得美眸泛著水意,硬生生被磨出來的。
陰華容垂死掙扎:“我好累,要午憩。”
夏皇其手已飛快解開赤色衣帶,哄說:“朕陪著容娘睡。”
女娘嬌靦泛粉,肌膚露在外頭,很快也跟著粉起來,小榻只供她平日看書用,容納兩人便有侷促。
因此,夏皇沒全部上去,只上半身壓在女娘身上,長長雙腿搭在地面,有力的臂彎撐在外側,女娘倒不至於跌落。
鬧過半個時辰,女娘無力睡在雜亂疊放的衣袍裡,地上到處都是夏皇扔下去的衣裳,外裳裡衣均有,玄赤互搭著。
尋來紈絝穿上,夏皇赤裸著勁瘦胸膛,寬厚的肩膀紅痕到處都是,甚至窄腰處還有印子,應是女娘掐出來的。
他臉色甚好,隨意套上一件衣袍,衣帶潦草落在腰上,姿態放鬆慵懶,正要傳喚宮人,落在門上的手掌忽地收回,想起女娘的話。
陰華容是個臉皮薄的,房事上總是不樂意旁人知曉,她自小被伺候慣了,要是乳母來擦洗,也是能接受。
但夏皇實在要的頻繁,這就讓女娘難為情起來,不願在白日傳宮人來梳洗身子。
夏皇想想,轉頭回去,長指摸了茶壺,裡頭還熱著,便尋來女娘貼身帕子。
熱水澆溼後,尊貴的陛下親自侍奉女娘身子骨,以免下回再行孟浪,人家不給了。
可不行。
長遠打算,還是要好生服侍他的容娘。
夏皇服侍時,女娘都懶得動彈,任憑大掌隨處摩挲,陰華容是習慣午膳後睡上大半時辰,再有方才過於激烈的房事,此時入睡更是沉。
小榻沒有夏皇的位置,長臂伸到最下邊,將女娘整個抱起,四下無人,只他二人,於是連個遮掩都不給蓋上。
想來,女娘埋怨郎君非君子實有怪癖,屬實矣。
待將香軟容娘放入被褥中,夏皇垂眼凝視嬌靦含春,竟是心猿意馬再起,撩開被褥,龐然大物又壓上去。
。曾不都刻一上緩連,惜憐不毫是竟,壯力強此如君郎住不在實,聲之嗚嗚娘來傳又頭裡,快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