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皇在寢殿裡養病,小龍為伴,女娘在外頭見內官,為明日宣城公主生辰宴做準備。
宮裡有六局,每局設立四司,合計二十四司,下面再配典,掌,女史,這便是大夏皇帝內宮整套行政體系,專為皇帝服務。
而前朝五品以上京官組成朝堂,也是專為皇帝服務,整個大夏九十一郡,十八內藩,均為夏皇家天下。
姬珩換下沉重的朝服,改為悠閒單薄的常服,因在寢殿,還脫去了宣黑外袍。
裡頭中衣也是黑色,袖口沒有像外袍繡著金線,也沒有腰封,只是右側兩條衣帶隨意繫著。
絲綢質地,平整貼身,勾勒出寬肩窄腰長腿的曲線。
先前止吐的湯藥煎好,送至御前時,女娘尚在夏皇身邊,守著柔弱的郎君,
姬景眼睜睜望著在外如何威風凜凜的父皇,一改冷漠強勢,變作風不能吹,腳不能邁的病弱書生,央著貌美母后喂其飲藥。
姬景坐在母后描眉梳妝的凳子上,皺眉望著父皇說藥苦,沒喝幾口,又說藥燙?
姬景抿直唇,這不是她的詞嗎?
夏皇就這女娘柔荑飲過幾口,就不願再喝,轉過身,背對著女娘,面朝著榻脊。
姬景扭頭,不願再看,有這麼苦嗎?
“好了好了,我來嚐嚐,藥到底哪裡苦了?”
耳邊傳入母后溫柔低語,姬景心裡不得勁,很快將小臉扭回去,望著母后將那些哄她入眠的話如何又說與旁人聽,即便這旁人是她尊敬的父皇。
鍾母走過來,欲將小公主帶出去。
姬景被輕輕的力道推著朝外走,她不悅抬頭去看鐘媼,說:“為何讓我出去,我還要跟母后說話呢。”
“公主殿下還是在外頭等罷,娘娘與陛下有事商量。”鍾母和藹說,兩鬢頭髮已經有發白的跡象。
姬景天生聰慧,皺著眉頭,一副小大人模樣:“你敢欺騙公主,大膽!”
雖這般說,周圍宮人均未動,像是沒看到。
姬景也知曉,這位年過四十多的老媼,是母后的乳母,也算是她半個外祖母,在宮裡是正五品的大女官,可不是隨便能治罪的。
夏皇叼著粉唇親了半晌,陰華容推了推他肩,簡直紋絲未動。
郎君身形高大且精壯,別瞧著腰細,可這背宛如一堵牆,兩條長腿勾著著實緊。
女娘被壓在下面,左右逃脫不得,只得仰起玉頸,令其魘足。
又是許久過去,陰華容覺著自己那兩瓣唇都發麻,美眸裡盡是被親出來的熱氣,浸在琉璃眼瞳裡,美得不可方物。
高聳的雲鬢上,十二樹金花釵掉了兩三支,花釵為金玉所制,鑲嵌珠花寶鈿,叮一聲金玉敲擊聲,落在地毯上,哪裡能喚醒沉溺情愛中的夏皇?
察覺女娘後退,放在香肩的大掌,順著滑膩玉頸,箍住女娘後腦,拂過鬢角垂下的烏黑博鬢,又將金牡丹步搖碰掉。
陰華容腰上玉帶繫了兩層,一時解不開,夏皇猴急,另一掌順著腰際,來到高高隆起的地方。
那處更加柔軟,長指探入領口,稍微使力,便輕而易舉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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