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瞧夫君忽然更是憂慮了,輕聲道:“是父親得罪了郡主,又不是咱們。”
“父親丟老臉不是一回了,再丟丟也無妨。”
好有道理啊。
藺大老爺哭笑不得,卻不得不認可夫人的話,父親還睡得安穩呢,他擔心什麼?
大不了,他再隨著父親一起鬱悶閉門不出,還能躺著拿俸祿呢。
卻又收到皇家侍衛的報信,說是皇長孫殿下也要來做客。
倒也不奇怪,父親是皇長孫殿下的老師,先前在皇城的時候,皇長孫殿下來藺家做客了好幾回。
這回能湊巧和郡主一塊來,想也知道肯定是父親不光得罪了郡主,順道把殿下也得罪了。
父親可真行!
藺大老爺哪能不去尋父親,怎麼也要把父親弄醒啊。
待會兒殿下和郡主都來了,父親不起來見他們,難道要他擋著丟臉啊。
他是有孝心的,只是沒那麼多。
藺老爺子就很鬱悶了,睡了都沒有兩個時辰呢,可瞧著他再不起來,一盆冷水就要淋過來了。
還能怎麼睡?
藺老爺子瞪了幾眼嫡長子,還是乖乖起來,去外面等著郡主來做客。
可聽著營帳外的歡笑聲,知曉是尋到雙白虎了。
不需要去問,定然有一隻是臭丫頭尋的。
指不定這會兒她樂呵呵找皇上討賞賜呢。
那可不是。
虞黛映笑眯眯朝著皇上的營帳來,見皇上的心情大好,嘴角揚得可高了,看著她不要太和藹可親。
“郡主想要什麼,朕都許!”
“皇上,當真臣女要什麼都行?”
“那是自然,天子之言豈能作假。”
皇上笑哈哈,滿臉都透著喜氣,瞧著一旁坐著的幾位親王,都覺得順眼。
看郡主不得怎麼看怎麼舒心,郡主要什麼,豈能不給?
皇上卻是忽然低聲提醒:“除了皇后,其他的要什麼都行。”
皇后娘娘?
虞黛映見皇上還警惕她,彎了彎眉梢,乖巧搖頭:“皇后娘娘給了臣女胭脂水粉,還送了美酒,臣女哪能再要皇后娘娘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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