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國公府的老夫人,就是高陽大長公主的表姐。
“郡主,還真是將威南侯府,打聽得很清楚。”
宿珒棲聽著若有所思,瞧郡主對威南侯府的女眷甚是瞭解,連她們的親事,都打聽到了。
不禁含笑道:“看來,來的路上,郡主沒閒著?”
那是,和這些貴女們嘮了一路呢。
虞黛映可還聽了許多閨閣話,大多還是圍繞著高陽大長公主,這次將公主引出來,實屬驚訝。
倒也很有趣。
這和高陽大長公主有關之事,她覺得話本都寫不出來。
她邀請公主殿下看與民同樂的戲,不知道公主殿下想讓她看,哪出戲?
虞黛映望向威南侯的屋子,瞧著燭光未熄,那便是還未歇息。
也好,今晚其實可以睡晚一點。
宿珒棲瞧郡主的笑容溫軟,又愜意地靠在石墩子賞月,便將這一首寫好的詩,遞過去。
見她笑眯眯收下,又將手上盒子的詩詞都倒出來,將他寫的都一一裝進去。
這還真是守著他寫詩,要裝滿一盒子?
也好,剛好今夜無眠。
這會兒寺廟能眠之人,也沒有幾位。
貴女們都憂心忡忡,這郡主分明就是和高陽大長公主鬧上了,公主府門外都唱大戲了。
高陽大長公主是何等身份之人,豈會容忍郡主如此挑釁?
勢必是要做什麼,只怕郡主來寺廟,就是公主的手筆。
那她們這些和郡主一同在寺廟的人,還能置身事外?
就怕公主殿下,算計她們去對付郡主。
可她們都聽從家族的吩咐,表了態,不會有事吧?
“小姐,現在可怎麼辦?要不要去找侯爺,侯爺也在寺廟呢。”
“找伯祖父有什麼用?我的婚事,是拿捏在公主的手上。”
威南侯府三小姐蔣妜,瞧著桌子上的小瓶子,面色難看至極。
“可為何偏偏是我呢?我都寫了那樣的詩,表明不會和郡主為伍。”
“那郡主勢必會防備我呀,我還能如何靠近郡主?”
“就算要算計郡主,也不該是如此卑劣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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