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的狩獵場弓箭無眼,他總要在外面瞧著狩獵場的風采,萬一躲不過暗箭,多驚恐。
“還望郡主手握弓箭的時候,順手幫我擋一下暗箭。寫這封信的是平夷郡王世子。”
雍王隨便拿起一封讀著,目光不由得被國君的人頭幾個字吸引,好像能明白什麼,又覺得有點亂七八糟。
“寫的什麼啊這是,不就是一個皇家狩獵,還怕成這樣了?”
雍王懶得多想, 直言問:“這些信,也沒說要給誰下注,那本王投給誰?”
“這個麼。”
宿珒棲卻是噙著笑意賣個關子,同急著下注的父王商議:“不如父王早些歇息,您將下注的銀子放在兒子這兒。”
“待會兒兒子整理一下庫房的銀子,去兵部下注的時候,順便幫父王也下注。”
“成!”
雍王都不帶一丁點猶豫,有兒子幫忙,他當然樂意了,啥事不用操心啊。
當即就從懷裡掏出一個不重的錢袋子,遞過去,就聽著兒子輕笑著保證。
“明日的皇家狩獵,父王絕對能賺滿十個錢袋子都不止,哦,是上百個。”
“咿,這好!”
雍王大喜,今年的皇家狩獵,那下注的本金都是以箱子論,這要是贏了,可不得能狠狠賺一筆?
他兒子親自下注,能不贏?
那他可就能美美睡大覺去了!
宿珒棲瞧著哈哈哈笑著大步出去的父王,彎了彎眉梢,看了一眼父王的書房,熟悉地拿著筆墨紙硯。
也一封封寫著密信,第一封密信是給郡主寫的,其他的密信寫完,估摸著要三更半夜了。
他自然不會打擾郡主休息,寫完郡主的密信,就差人送去。
其他人的密信,不急,慢慢寫。
“給他們送去,孤都在密信裡寫著如何下注,那孤可要看看,哪家沒聽從。”
宿珒棲瞧著寫完的密信,輕輕勾了勾嘴角,這些藩王世子們看著下注榜單,都如此害怕。
還求上郡主的保護了。
那不如讓整個皇城的人,都陷入驚恐。
宿珒棲看向外面正濃的月色,吩咐侍衛可以去兵部下注了。
明日的下注宴榜單掀開,必然很是精彩。
會不會還未開始狩獵,他們就被嚇死了呢?
如此,那就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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