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菘藍只是在很認真的吃不停,對於秦決明的話是一隻耳朵進,一隻耳朵出。
“他們最看不起的就是演藝圈的人,但是江明月的江家曾經得到過魏家的幫助,兩家相處得算是不錯,所以江明月才能夠被邀請到家宴上。”
至於江明月後來為什麼會被趕現那場宴會,秦決明是沒有查以原因的。
“你不喝你面前的那杯咖啡嗎?”張菘藍問。
秦決明看了看張菘藍,又看了看面前並沒有碰過的咖啡,“我喝,你不要想搶。”
“謝謝,我想要一杯咖啡。”張菘藍喊著。
傭人立即就為張菘藍準備好了,然後玉站在他們的身後,準備等待著。
“你講魏家有什麼意思?姓魏會想著要殺我嗎?”張菘藍不客氣的問。
“不會。”秦決明無奈的說。
“那就對了,你講這些沒有啊,因為想要殺我的人不姓魏,姓江啊。”
“你不僅要讓兇手逍遙法外,而且在沒有任何賠償的情況下就讓我不再追究,真的是他們捨不得你。”
哼,她很生氣,所以針對著江明月的事情,她是不打算輕易放棄的。
至於江明馨?她沒有興趣。
“一個月!”秦決明說,“只要一個月,都可以準備好了。”
“好呀。”張菘藍痛快的說。
一個月,能做到什麼程度?他們也是拭目以待啊。
當他們正聊著這些的時候,就聽到外面傳來車停的動靜。
他們同時一看,才發現是秦老太太帶著秦水蘇回來了。
“人回來了。”秦決明站了起來。
張菘藍依然是有點懶洋洋的,但是動作是很迅速的,幾乎是第一時間站起來,並且準備繞過秦決明,到外面去看。
秦決明迅速的拉住了她的手,說,“你看,秦水蘇在哭。”
誰在哭?張菘藍先是詫異,就看到秦水蘇跟在秦老太太的身後,正抹著眼淚呢。
能讓秦水蘇哭的情況可不多,難道這是那個魏家的手筆?
“有意思了。”秦決明冷笑著。
秦老太太走進來的時候,臉也是冷的,“你願意不願意,都不重要,把嘴閉上就行,非要被人挑出刺,心裡滿意了。”
“奶奶,你不幫我。”秦水蘇委屈的說。
“幫你?我怕幫你說兩句話,自己都是要跟著丟人的。”秦老太太很生氣。
張菘藍立即擠開身邊的秦決明,過去扶著秦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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