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個地方沒有懸崖,她當然也不可能自己跑到高速上去。
整個事件和計劃,就是一場笑話。
張菘藍搖著頭,“我想出去轉一轉。”
她把包裝紙丟到垃圾桶裡,你越是不讓我出去,我越是想要出去,這可怎麼辦啊?
她悶悶的低著頭,支支吾吾的,“我就是有這樣的逆反心裡。”
話是沒錯,她沒有打算再以身犯險。
這兩個女人是心狠手辣的人,相比之下,她太嫩了。
在這種情況之下,她能夠做的除了好好的保護自己之外,沒有其他的辦法。
直到秦決明回來,張菘藍將秦水蘇出現的事情,告訴了他。
“我就說,這個秦水蘇是不會放棄的,你在沒有我的保護的情況下,不要亂走。”秦決明說。
張菘藍鬱悶的低著頭,真想要向秦決明揮著拳頭。
所有人都認為嫁給有錢人,會有多好,她現在可以很大聲的告訴他們,不要再妄想了。
不好,並不好。
秦決明坐到張菘藍的身邊,“我知道你的心裡不痛快,但是你放心,事後我會給你一筆補償,不會讓你在房間裡白白的悶上三天的。”
張菘藍重重的點著頭,覺得這樣的說法,還算是令她可以滿意的。
“你看,我都對你這麼好了,你是不是應該好好的保護自己?”秦決明問。
“放心,我不會讓自己受到傷害的。”張菘藍說。
秦決明這才能安心,他就是怕張菘藍的脾氣不好,容易跑到外面去,主動去尋著秦水蘇與江明月的麻煩,那才難以收拾。
他顯然是不夠了解秦決明,不知道以她的性格,絕對是不可能主動出擊的。
秦決明嘆了口氣,“再有兩三天,這邊的事情處理好了,我們去臨市的景點走一走,然後就回家。”
好,回家。
張菘藍也不願意再呆在這個山青水秀的地方,發生了令她不愉快的事情,她怎麼能……
咦?不對吧?張菘藍一側頭看著靠在她肩膀上的秦決明,又低下頭,看著兩條緊抱著她腰部的雙臂,腦子忽然間一大片的空白。
她和秦決明到了這麼親密的地步嗎?事實上,並沒有吧?
在她的印象中,她昨天還和秦決明因為秦水蘇的事情,鬧了彆扭呢。
畢竟當時差一點兒死在泥濘中的人,是她,不是秦決明。
這一轉眼,他們的關係就可以這麼親密了嗎?
她伸出手,輕輕的推了推他,但是他依然沒有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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