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張甜甜的嘴被保姆捂上了。
保姆露出很尷尬的表情,對張甜甜笑著說,“小姐,你在說什麼呢?不要說這些事情,怪嚇人的。”
她很不贊同的看了張菘藍一眼,張菘藍一個當媽媽的人,就在女兒的面前提這些事情,真的是適合的嗎?
張菘藍也才剛剛回過神,想到她問著女兒的那些事情。
她輕咳一聲,“我知道了,謝謝女兒。”
“不客氣,媽媽。”張甜甜從保姆的手裡接過一杯水,“你們不要把我當成孩子,我都是懂得的。”
她知道每一件事情,不需要始終瞞著她,也挺沒有意思的。
張菘藍依然是保持著微笑,但是大約也認為自己問過的兩句話,有很多不適合的地方,充滿著歉意。
到了家中時,張菘藍就聽說秦決明暫時不回來吃晚餐了。
張菘藍的眼神立即就顯得失落起來,張甜甜也很不客氣的說,“媽媽,你是想爸爸了。”
“對,特別想。”張菘藍喃喃的說。
張甜甜打趣著張菘藍之後,就想到了作業,立即就跑上了樓。
張菘藍坐到秦老夫人的對面,聽著秦老夫人講著秦氏最近發生的事情,比起葉銘珊遇到的那一件,都是小事。
“奶奶都是知道的吧。”張菘藍苦笑著說。
秦老夫人認真的點著頭,“當然是知道的,這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嗎?”
“是啊,很容易,但是無頭緒。”張菘藍喃喃的說著。
她也不是認為沒有頭緒,她只是認為……是葉銘珊叫他們沒有頭緒。
“你們堅定好目標,就去查吧。”秦老夫人忽然咳了起來,很疲憊的說,“何必去想那麼多呢,是不是?”
“是!”張菘藍說。
這也正是她和秦決明的想法,就是再去想著那麼多。
他們把這件事情解決以後,就再想一想,有哪些生活是適合他們的。
“你們也有自己的品牌,即使不至於做得特別的大,但不至於要處處受到別人的稽核。”秦老夫人感慨著,“都成了批次生產了。”
再加上,秦老夫人對葉銘珊始終是喜歡不起來。
她站了起來,說是要陪著張甜甜去寫作業。
張菘藍看著秦老夫人離開的身影,忽然覺得秦老夫人在年輕的時候,也應該是經常陪著秦決明和秦水蘇在學習的吧?
秦水蘇為什麼會變成那樣?
張菘藍深吸口氣,打起了精神,不準備再去為別人的事情,感覺到半分的難過。
匡綺雲和申俊語的事情怎麼能算她的事?葉銘珊的決定又不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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