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菘藍的心裡也像是多了一道坎,邁不過去似的,但在聽到秦決明的話後,哭笑不得的搖著頭,“哪裡就不開心了,見一見吧。”
見嗎?這就是決定了?
“好,見一見!”秦決明冷笑著。
張菘藍估計申俊語來找秦決明,應該是為了公事,也就沒有再繼續打擾的意思。
她對著秦決明做了個鬼臉,就先走出辦公室。
恰好,就與申俊語走了一個照面。
申俊語在看到張菘藍時,竟然忍不信似的,挑眉冷笑著,“喲,最近過得很不順吧?”
張菘藍挑眉冷視於申俊語,這個申俊語說話可真難聽。
“估計也是,畢竟發生那麼多的事情,你看著也太可憐了!”申俊語這就是在挑釁呀。
張菘藍的雙手握了握,幾乎就要握成拳頭時,又被她緩緩的放開。
與申俊語鬧脾氣?似乎是最不值得的一件事情吧。
申俊語像是料到張菘藍不會和他發生彆扭,只能是輕聲的說,“如果我是你呀,會把事情查清楚再生氣,現在就鬧脾氣,還是太早了。”
張菘藍眯起眼睛,看著走進秦決明辦公室中的申俊語,忽然有了一種感覺。
折騰出這些事情的來的公司內部員工,應該是與申俊語也很熟悉的。
範圍,又小了。
“少夫人,您到休息室等一會兒?”仲樂問。
張菘藍輕輕搖碰上頭,“不,你進去陪著他,我怕申俊語會鬧出什麼麻煩,再傷到人。”
“是!”仲樂答應著,先走進辦公室。
在辦公室的門被關上時,張菘藍就可以清楚的聽到從門內傳來怒吼。
是申俊語的吼聲。
顯然是他提出來的條件,並不會被秦決明同意,從而惱羞成怒了吧?
這與張菘藍猜測的差不多,因為張菘藍知道秦決明是不可能答應申俊語的任何事情。
秦寅與葉銘珊願意去與申家扯上關係,不代表他們也願意。
張菘藍沒有去休息室,只是在茶水間接了一杯熱水,準備暖一暖胃。
誰知,她剛剛將熱水喝到口中,就看到氣憤的申俊語,身影猶如一道風似的,就從她的眼前閃過去了。
緊跟在申俊語身後的是仲樂,還在那裡擺著手,喊著,“申先生,如果是哪裡不滿意,我們可以再談談,你先不要著急走呀!”
“談?有什麼好談的?你們一家人就是把我當成了冤大頭。”申俊語咬牙切齒的說,“你們真的以為是我傻子,什麼都看不懂的嗎?”
張菘藍稍稍的側出頭,看著申俊語的身影,從她的眼前消失,不由得冷笑一聲,覺得特別的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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