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的張菘藍,收回亂七八糟的思緒,將行李箱推到門口。
張菘藍以為是可以順利的離開,回到家裡,但是第二天卻因為感冒發燒,竟然一拖,就拖了一週。
在這期間,哎!
並沒有人來照顧她,她也沒有告訴秦決明,畢竟秦決明離得還是有點遠,總不能特意過來照顧她吧?
她真慘!
張菘藍正在用力的拿著紙巾,擰著鼻子時,又將它丟到一旁的垃圾桶裡。
她正準備躺下時,就又聽到門鈴響。
又是來送邀請函的嗎?她不想理會。
張菘藍側著身,不準備去計較。
直到,門鈴不斷,又接到車新潔的電話,才令張菘藍知道,原來過來找著她的人,是車新潔呀。
“你來做什麼?”張菘藍在開啟門以後,就看到車新潔的臉,脫口而出。
車新潔翻著白眼,“秦少夫人,我是來說關於申家宴會的事情。”
“又沒有藝人,有什麼好說的?”張菘藍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她正病著,頭也疼。
張菘藍又躺了回去,車新潔卻沒有客氣,將手裡的一些照片都擺在張菘藍的眼間。
張菘藍努力的掀了掀眼皮,在看到這些照片時,才有了點興趣。
“這個是會參加的宴會的藝人照片,你確定不幫幫我?”車新潔問。
張菘藍認真的看著車新潔,“我會問一問,如果她願意幫助,你就進去拍一拍,當然……”
她的雙眼一轉,“你要小心,不要被發現呀。”
車新潔知道張菘藍肯答應,事情應該就是成了一半了。
“你放心,我的心裡是有數的。”車新潔對著張菘藍挑著眉,得意的笑著說。
張菘藍的笑容也十分的燦爛,但很快就收回視線,閉上眼睛,“你幫我去燒點水再走唄,我頭好暈。”
車新潔的手蓋在張菘藍的額頭上,十分認真的說,“恩,燒得也不是很嚴重,還挺好的。”
請問,張菘藍在想的是,她可以將車新潔的手,用力的推開嗎?
如果不可以的話,她可以將車新潔拍出去嗎?
她都已經難受成這樣,車新潔就不能有一點兒同情心?
張菘藍在聽到水燒開的聲音以後,就昏沉的睡了過去。
在臨近宴會的時候,張菘藍與申詩涵聯絡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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