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很討厭的行為。
張菘藍在心裡嘀咕著,“因為我知道,你們見過很多次的。”
秦決明停步,扣著張菘藍的肩膀,“你還知道什麼?”
她知道的事情可多了。
張菘藍不滿的想著,抬眼說,“當然是知道你的一些小行為,不是很適合的。”
秦決明啞然失笑,“我就看出來,你這幾天的心神不寧,應該是有心事。”
當然是有心事,換成是誰,都會有心事的。
張菘藍不滿極了。
秦決明摟著張菘藍的肩膀,似笑非笑的說,“見過很多次,但是我潔身自好,從來就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
“哼!”張菘藍從來不知道,原來問一問是件這麼簡單的事情。
這麼一說,她之前的猶豫,不是顯得很可笑嗎?
“有證人嗎?”張菘藍脫口而出。
“仲樂呀。”秦決明說,“他都是在旁邊做著記錄的。”
他的臉一沉,“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反過來算計我,我當然是要小心一點兒。”
張菘藍輕咬著嘴唇,覺得是有道理的。
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反咬一口。
畢竟被他們咬到,總是會很疼的。
張菘藍垂著眼簾,一言不發,有些失落似的。
“你不會認為,我們應該有點什麼吧?”秦決明注意到她的表情,哭笑不得的說,“我是你老公。”
“是的,老公。”張菘藍忽然一笑。
她分明就是想得太多了!
“我要看看仲樂的記錄。”張菘藍可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秦決明。
即使說是沒有關係,那她總是要把所有的證據都看得更全面一些,是不是?
秦決明並沒有拒絕張菘藍,反而摸著她的頭髮,理所當然的說,“行,都聽你的。”
張菘藍的心情大好,整個人都變得輕快了。
在他們夫妻離開公司的門口時,屈興寧與另一位設計師恰好走出來。
“今天可真嚇人啊。”另一位設計師是帶著抱怨的口氣,走出來時說著話,“老闆是什麼意思?是有人想要轉行嗎?”
“是有人想要做破壞。”屈興寧沉著聲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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