檔案都攤在葉銘珊的面前,毫不客氣。
“你要做什麼?反了天嗎?”秦寅面對著秦決明的不客氣,相當的惱火,“她是你的媽媽。”
“我知道啊。”秦決明說,“如果不是我媽,我就不是這個態度了。”
葉銘珊看著合同的內容時,就知道秦決明發火的原因了。
她願意將公司交給任何人,但是不包括秦決明。
“如果菘藍回公司,我會把公司給她的。”葉銘珊說,“但是她並不願意,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是嗎?交給申益蘭?”秦決明冷笑著,“我會信嗎?”
葉銘珊抬起頭,正準備教訓秦決明時,就聽秦決明說,“我和申益蘭的血型是一樣的。”
啊?秦寅和葉銘珊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申益蘭和申家其他人的血型,都不太一樣。”
秦寅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葉銘珊就已經聽懂了。
“秦決明,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我是你的媽媽。”葉銘珊叫嚷著,“你是在質疑我?”
“不是質疑,是反問。”秦決明說,“申益蘭到底是誰?”
葉銘珊的雙手握著拳頭,猛的站了起來。
秦決明居高臨下的姿態,令她很不舒服。
惟有面對面的時候,才能讓她有點底氣。
秦寅也抓過合同,看了起來,在看到裡面的內容時,擰緊眉頭。
“我告訴你,我只是覺得申益蘭還有點本事,我也沒有更好的人選,才會選擇她。”葉銘珊咬牙切齒的說,“如果你和菘藍……”
“申詩涵呢,不是更有本事嗎?”秦決明冷笑著。
葉銘珊一噎,她怎麼可能會去考慮申詩涵呢?
以她的眼中,申詩涵與他們都是兩個世界的人,她無論考慮誰,都絕對不會將申詩涵放在心上。
“她一個外人……”葉銘珊的話,被秦決明打斷。
秦決明不客氣的問,“申益蘭是自己人?”
葉銘珊扶著額頭,快要被秦決明氣暈了。
她無論說任何話,都被秦決明擋住。
這個秦決明也是真的很有辦法呀。
“你這個臭小子。”葉銘珊的話,被秦決明很痛快的打斷。
“媽,這不能怪我,你做的事情太奇怪了。”秦決明說,“她拿著這些東西去威脅菘藍,如果不是菘藍聰明,早就有了準備,我們就要接受她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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