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月出事以後,他們都是沒有辦法靠近病房的,當然也不可能知道里面發生的事情。
張菘藍當然不會因為江明月的事情而難過,但是她想到同樣的少了一部分的收入,也是一個“慘”字。
“孟家和江家也有交集。”張菘藍突然發了這麼一行字,“我是沒有印象的。”
她當時年紀太小,對於這些沒有印象,也是很理所當然的。
“你當然不知道了,親愛的,你現在就是在養胎啊。”
“就是的,交給阿遙吧。”
張菘藍笑著趴在小桌子上,心情特別的好。
果然,比起秦決明,這些人更能令她開心。
她有的時候也會在想,她的好老公的作用,到底是什麼呢?
陪著她養孩子嗎?
張菘藍想到秦決明對她的行為,也是很難過的。
阿遙單獨為張菘藍髮來了資訊,他竟然在查秦決明。
“查他?你怎麼想的,多浪費錢啊。”張菘藍抱怨著。
話是這麼說的,但是她依然打開了訊息,一點一點的看了起來。
原來,秦決明始終在針對著魏浩中,但是因為魏浩中沒有回家的跡象,他做的事情多少是顯得有些多餘的。
不過,他也算是在佈局。
只等著收網。
收網的時間是一等再等,而網中的江明馨就是魚餌。
是嗎?張菘藍在看到這條資訊以後,回覆,“最後一條,是你自己的猜測。”
“我的猜測,一向很準的。”阿遙對於張菘藍的懷疑,充分的表達了不滿。
張菘藍收起手機,想到秦決明對他的態度,輕輕的搖著頭,“重要的從來不是他做什麼,他再忙的時候,我也沒有阻止他出去工作,真正重要的是他的態度,讓人心寒。”
阿遙沒有再回復,也不知道是去忙著什麼了。
張菘藍也收起手機,關上了筆記本,繼續畫畫。
直到晚餐後,秦決明才匆匆而回,簡單的吃了東西以後,就回去休息了。
一連好幾天,都是這樣的。
張菘藍做她自己的事情,秦決明也有自己的工作,兩個人井水不犯河水。
張菘藍雖然有難過,但好像很快就平息了。
又有一份工作,在這個時間找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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