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菘藍看著他離開的身影,與江明馨一起坐在了後座,同時離開。
她不由得苦笑,再苦笑。
這又算是什麼人呢?秦決明說是找不到江明馨,會對付人人,最後還是會和他們摻和在一起。
相比之下,她這個後來的外人,實在是沒有那麼重要。
她在這裡接命的掙扎著,又有什麼意思呢?
張菘藍像是放棄了似的,輕輕的搖了搖頭,心裡是無限的失落。
算來算去,她才是外人。
張菘藍都不記得自己跑到秦決明的公司來,是為了什麼,扭頭就坐上了車。
“夫人。”仲樂突然出現在車外,看樣子是特別的著急。
張菘藍在看到仲樂時,大約就知道他會說出來的話。
仲樂是秦決明的人,當然是會幫著秦決明說話的。
“我很累,要回家。”張菘藍說。
“少夫人,少爺是為了你才跟著江明馨走的。”仲樂說,“是江明馨說,在在已經醒來,說是你推的他。”
“是嗎?”張菘藍挑著眉,“我可以反告她誣衊。”
仲樂張了張嘴,他大約也是這麼勸著秦決明的吧。
“所以說,秦決明過去不是為了我,是為了秦家的面子,如果事情鬧起來,無論是不是我做的,他的臉上都不好看。”
張菘藍自嘲的一笑,她還不至於不懂這些彎彎繞繞。
“不是的,少夫人。”仲樂忙著又說,“秦總不至於為了臉上的顏面,就……”
“仲樂,你很好,所有的事情都考慮得很好,但是你獨獨忘記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張菘藍側過頭,很認真的看著他,“任何事情都會有解決的辦法,溝通更是必要,可是你看看他的樣子,算什麼?”
仲樂當然也知道秦決明做得很不地道,並不正確。
他作為秦決明的助理,將一切都看在眼中,勸也勸了,但是並沒有什麼用。
“少夫人,您……”仲樂猶豫著。
張菘藍深吸口氣,只是說,“仲樂,你只是公司的員工,其實並不可能幫得我們太多的。”
仲樂低下了頭,“少夫人,慢走。”
張菘藍對司機說了“回家”兩個字,就不願意再開口了。
仲樂管得是有點太多了。
他真怕僅僅是秦決明的助理,平時需要幫著秦決明處理公務,但是他的手是絕對不應該伸到秦決明和張菘藍之間的。
無論他有多少主意,可以幫著他們解決眼前的麻煩與困境,最後都絕對不應該開這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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