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菘藍恍惚間有一個想法,就是他們……不會要打起來了吧?
當他們橫眉冷對的時候,孟夫人就把孟雀青好一頓教訓,又向張菘藍很溫和的道歉。
女兒除了對孟雀青有所敵意之外,與孟夫人和傭人的相處都算是不錯。
張菘藍掃過孟雀青,很想知道這位小姐是想要做什麼,難道是想要徒弟嗎?
她帶著女兒吃過晚餐以後才離開的,孟夫人特意說希望張菘藍以後帶著女兒可以常來坐坐。
張菘藍大約是覺得這是一句客氣話,也沒有特別的放在心上,帶著女兒離開。
“鹿白啊,好好照顧他們。”孟夫人喊著。
作為司機的孟鹿白打了一個呵欠,向他們擺了擺手,希望他們可以放心。
“你也不要想太多,我媽年紀大了。”孟鹿白說,“平時就會很擔心,現在更是如此。”
“有人為你擔憂,不是更好嗎?”張菘藍輕聲的說,“有多少人是想求,都是求不來的。”
孟鹿白輕嘆了一聲,“我們就是沒有什麼,就想要什麼。”
張菘藍當然是聽得明白,扭頭看向車外。
“我怎麼覺得,有人在跟著我們呢?”張菘藍忽然問。
孟鹿白的笑容依然是掛在臉上,但大約也是感覺到異樣,只是對張菘藍說,“對付這一方面,我有經驗,你信我就好。”
“我當然是很相信我的朋友的。”張菘藍斬釘截鐵的說,“但是你也要慢一點兒,我女兒還在後面呢。”
在後面睡得正香呢。
“好說。”孟鹿白笑著就答應了張菘藍,載著張菘藍穩穩的繞了路。
後面的車依然是緊跟著他們,卻也沒有跟得特別的緊。
“我覺得,這應該是個對這邊不太熟悉的人。”孟鹿白突然說。
“怎麼說?難道是因為打方向盤沒有你利落嗎?”張菘藍開著玩笑似的。
孟鹿白也被張菘藍逗笑了,無奈的搖著頭,說,“你天天在想什麼呢,是因為他明顯不知道路,在後面跟得很費力氣。”
“有可能是想要拍到你緋聞的。”張菘藍說。
孟鹿白既然如此是退了圈子,也會有很大的影響力。
“你說,你想要消除影響力,最起碼也是要好幾年。”張菘藍又想了想,“你有可能會成為傳奇。”
“你好好的吃東西吧。”孟鹿白無奈的說,“想法也太多了吧。”
張菘藍被逗笑了,沒有再和孟鹿白開玩笑,而是側頭看向女兒。
“小小年紀,這麼淡定。”張菘藍哭笑不得的說。
“可不是嘛。”孟鹿白也發現張菘藍的女兒真的是一個好脾氣,“不像是隨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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