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孟鹿白,與剛才與她談著公事的孟鹿白,完全是兩個人啊。
張菘藍擰起了眉頭,張了張嘴,原本是想要勸解孟鹿白時,卻發現自己並不知道離開以後,孟家發生什麼事情。
她努力的用很輕鬆的語氣問著他,“你不會是和阿姨吵架了吧。”
“是。”孟鹿白脫口而出。
果然,還真的是叫她猜中了呀。
張菘藍哭笑不得的看著孟鹿白,“你都是多大的人了,就不能讓讓阿姨嗎?”
“我為什麼……”孟鹿白是想要說,為什麼要讓著他的媽媽吧。
“你看著你的樣子,應該是沒事了。”張菘藍打量著他,“我先走了?”
孟鹿白沒有想到張菘藍會走得這麼痛快吧?他的手都揚了起來,作勢想要請張菘藍留下來,但是張菘藍已經又回到車裡。
他勉強的笑著,向張菘藍擺了擺手。
張菘藍也很自然的向他打著招呼,一副不希望他與家裡吵架的樣子。
直到張菘藍從他的視線中離開以後,他才苦笑著。
剛才的那個人的確是張菘藍啊,都不知道了他在想著什麼,關懷著追上來,又這麼輕易的離開。
孟鹿白很煩惱的轉過身,雙手搭在車門上,緩和著情緒。
離開的張菘藍與保姆去了商場以後,就回了家裡。
秦決明那一邊並沒有人回來的跡象。
張菘藍不過是掃了一眼,就收回了思緒。
估計著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與陳雲雲鬥智鬥勇了吧?
張菘藍與陳雲雲也算不是有什麼深仇大恨,偏偏陳雲雲總是想要咬著她不放。
要怪,也興許是要怪她認錯了別人當朋友吧。
此時的陳雲雲,與當初的秦水蘇,是多麼的相似啊。
他們都以為,自己遇到的會是對他們最好的朋友,確不知道,他們是最會害人的。
張菘藍收回了思緒,沒有再去想著關於陳雲雲的事情。
“這是什麼?”張菘藍問著女兒手裡拿的書。
女兒像很成的嘆了口氣,“書啊,我累。”
是孟雀青拿給她女兒的書,這對於她可憐的女兒來說,已經成了真正的負擔。
“你好好學習,她就不會欺負你了。”張菘藍哄著女兒說。
“會的。”女兒斬釘截鐵的說,“阿姨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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