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雲雲這是受不住了,是嗎?畢竟因為孟鹿白取消訂單的事情,令她在原本的公司,無法立足。
她離職的這個動作,給張菘藍的訊息,卻多少充滿著危險。
誰知道陳雲雲在離開以後,又要花費多大的力氣,會在她的身上折騰出麻煩。
“對,我就是離開了,鬱雪,我也是要提醒你……”陳雲雲正好是與鬱雪見面,就想要提醒鬱雪,他們現在不是同一家公司,她以後也不必手下留情。
張菘藍正好來到公司外,看到這一幕。
她哭笑不得的歪著頭,打量著眼前的陳雲雲,發現她比起之前,憔悴了很多。
網上那麼多的不利消失,對於陳雲雲來說,應該是有著很大的打擊。
只不過,陳雲雲做得很好,很快就抽離,將所有的麻煩都丟給鬱雪。
她這麼做也無可厚非,但是回頭再來找鬱雪的麻煩,就是她的不對了。
“你笑什麼?”陳雲雲不知道身後的人是誰,在聽到她的笑聲以後,立即就回過頭,看向了張菘藍。
她的面色微變,咬牙切齒的看著張菘藍,就是看著一個很大的仇人。
張菘藍挑著眉,無所謂的笑著說,“如何?看到我就這麼吃驚嗎?”
她大步的走到鬱雪的身邊,“鬱總,我聽說陳總已經離職了,怎麼還在這兒?”
“恩,公司發了邀請函,請他們公司的老總參加宴會。”鬱雪說,“她是來取邀請函的。”
“為什麼?”張菘藍脫口而出。
她的確是沒有懂,因為這樣的邀請函一般都是送過去的,怎麼會讓對方的員工親自過來取。
這的確是不太禮貌吧。
在張菘藍感覺到莫名其妙的時候,鬱雪卻繼續說,“我們當初是發過的,但是被這個人弄丟了。”
陳雲雲就是這個人。
“她現在想要再取一份,來消除麻煩。”鬱雪繼續說,“不過實在是太不禮貌了。”
陳雲雲青著臉,正如鬱雪所說,她算是有求於人,但是看到鬱雪囂張的面容時,她就忍不住的想要發脾氣。
“無理取鬧。”張菘藍丟出三個字。
鬱雪也沒有打算再理陳雲雲,與張菘藍就轉身往公司內走著。
“老闆知道有幾個離職的員工想要建自己的工作室,是準備與他們合作的。”鬱雪說,“你呢?你有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張菘藍不由得感慨著,老闆就是老闆,想的事情就是全面。
即使那幾位同事出去建立工作室,但是有好的作品,最後還是透過這一邊來發布,結果還是一樣的。
“我暫時沒有想過。”張菘藍輕聲的說,“秦水蘇離開了,我們都很擔心。”
鬱雪想著,忽然轉身看向沒有離開的陳雲雲,陳雲雲正在氣惱中,卻也知道必須要有這份邀請函,否則到了宴會的那一天,是沒有辦法進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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