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菘藍知道他們回來以後,就有一大批的業務需要去處理。
秦水蘇對於他們來說,遠沒有那麼重要。
“再見。”張菘藍結束通話了手機。
她回家以後先收拾著,估計明天的工作,又會恢復到從前的忙碌。
她可憐的女兒沒有被帶回來,只能被孟雀青再折騰一段時間。
直到下午,秦決明特意安排了張菘藍去見秦水蘇,他不打算。
張菘藍很吃驚,以為秦決明是會和她一起去,結果在看到秦決明拍過來的影片時,才發現他是真的忙。
仲樂也是好心,將大量的工作都安排在秦決明回來以後去完成,還挑不出他有什麼錯誤。
“恩,我覺得她是真的很厲害。”張菘藍非常認真的誇著仲樂。
秦決明冷笑一聲,“他是厲害,他還在趁機來算計我。”
“這可能就不是算計了,這是合理安排。”張菘藍哭笑不得的說,“那我就不和你說了,我去見見秦水蘇。”
她如願的見到秦水蘇,發現眼前的秦水蘇依然很漂亮,再看看她,憔悴中透著疲憊。
“你好像老了。”秦水蘇說。
張菘藍即使是再疲憊,也不至於用“老”形容吧?可是對秦水蘇生氣,就等於中了秦水蘇的計。
她不以為然的看著這裡,對秦水蘇說,“秦老夫人的傷很重,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出院,但是也沒有得到過你。”
秦水蘇扭頭看向另一側,不言不語。
張菘藍從秦水蘇的眼中,看不出任何對秦老夫人的關懷。
秦老夫人對秦水蘇十分的照顧,但是在秦水蘇看起來都是理所當然,稍有一分沒有被滿足,就覺得所有人都欠了她的。
“秦老夫人應該是沒有答應你的什麼要求,你才動了殺機吧。”張菘藍輕聲的問。
“我的口供錄過了,不打算在你的面前,再錄一遍。”秦水蘇冷笑著說。
張菘藍看向她,很平靜的說,“我沒有錄口供,只是想要知道,你想要從秦老夫人的手裡要到什麼值錢的玩意,甚至不惜去要她的命。”
秦水蘇沒有打算告訴張菘藍,閉上眼睛。
她能來見張菘藍,已經是很不容易,無論張菘藍再說什麼,她都不打定主意是絕對不理會的。
張菘藍看著她的樣子,想到了什麼,“秦老夫人的手裡有極大一部分的股份,是抓在自己的手裡,當初說是給秦決明,但其實也並沒有。”
她注意到秦水蘇的神情有所鬆動,果然能讓秦水蘇有所反應的,還是利益呀。
“你應該是想要得到這些東西,才回溜回國去找秦老夫人吧。”張菘藍嘆了口氣,“可是你太著急了。”
“不是我著急。”秦水蘇丟出一句,“是她太小氣了,都不管秦決明瞭,秦決明還能回來嗎?她的身邊只有我,不想著怎麼保護我,還要讓我給股東們一個交待,開什麼玩笑。”
張菘藍只是靜靜的看著她,“看來,我猜的都對了,那和你聊下去,也沒有什麼意思了,那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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